無頭族 的 深度 知覺 很 差 ， 但 距離 這麼 近 ， 他 不 太 可能 射 不 到 我們 。 我 在 水 中 無計可施 ， 又 抱 著 氣喘 吁吁 、 陷於 半 昏迷 狀態 的 梅格 ， 只 能 想到 唯一 的 辦法 。 我 大喊 ： 「 不要 殺 我們 ！ 」 娜妮提笑 起來 。 「 哎喲 ， 蜜糖 ， 我們 為什麼 不 該 殺 你們 呢 ？ 」 我 瞥 了 一 眼 潛水 氣瓶 炸彈 。 碰到 像 這樣 的 情況 ， 里 歐 ． 華德茲 一定 知道 究竟 該 怎麼辦 ， 但 我 唯一 想到 的 忠告 是 卡呂普索 在 動物園 對 我 說 的 話 ： 「 魔法 有 一半 是 假裝 真的 有 作用 ， 另 一半 則 是 透過 迷信 的 影響 。 」 「 你們 不 該 殺 我 ， 」 我 朗聲 說 ： 「 因為 我 知道 紅色 電線 要 接到 哪裡 ！ 」 三 個 人 竊竊私語 一 番 。 無頭族 或許 不會 受到 咒語 和 音樂 的 影響 ， 但 他們 與 凡人 一樣 ， 不 喜歡 閱讀 使用 說明書 或者 撥 打 客服 電話 。 他們 的 遲疑 讓 我 有 機會 拍打 梅格 的 臉 。 （ 只是 輕拍 臉頰 ， 幫助 她 醒過來 。 ） 她 吐出 一點 水 、 扭動 身子 ， 比起 之前 冰冷 昏迷 ， 這 已經 是 一 大 進步 了 。 我 環顧 洞穴 ， 尋找 可能 的 逃生 管道 。 在 我們 的 右手 邊 ， 河流 蜿蜒 穿過 一 條 天花板 很 低 的 水道 ； 我 再 也 不 想 游泳 穿過 這些 洞穴 了 。 至於 我們 的 左邊 ， 在 駁船 碼頭 的 邊緣 ， 有 一 條 附設 欄杆 的 坡道 通往 上方 。 我 判斷 那 是 通往 地面 的 出口 。 糟 的 是 ， 路 上 擋 著 三 名 超級 壯碩 的 人形 ， 還 附帶 一 顆 爆裂 裝置 。 無頭族 的 會商 達成 結論 。 娜妮提 再度 面對 我 。 「 太 好 了 ！ 請 告訴 我們 紅色 電線 要 接到 哪裡 。 然後 ， 我們 會 盡可能 以 沒有 痛苦 的 方式 殺 了 你們 ， 那麼 大家 都 能 快快樂樂 回家 去 。 」 「 好 慷慨 的 提議 啊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不過 我 真的 需要 示範 給 你們 看 。 從 這麼 遠 的 地方 實在 很 難 解釋 。 請求 登岸 許可 ？ 」 州警 把 槍 放下來 。 濃密 的 鬍鬚 涵蓋 他 最 低 處 的 肋骨 那麼 寬 。 「 嗯 ， 他 請求 許可 呢 。 那樣 很 有 禮貌 。 」 「 唔 。 」 娜妮提搔搔 下巴 ， 等同 於 抓抓 肚子 。 「 請求 獲准 。 」 加入 碼頭 上 三 名 敵人 的 行列 ， 其實 只 比 泡 在 冰冷 河水 裡 好 一點點 而已 ， 不過 我 很 高興 能 讓 梅格 離開 水 。 「 謝謝 你們 。 」 無頭族 把 我們 拉上去 之後 ， 我 這麼 說 。 「 不 客氣 。 」 三 人 異口同聲 說 。 「 先 讓 我 把 我 朋友 放下 … … 」 我 跌跌撞撞 走向 坡道 ， 心想 不 知 是否 能 趁機 逃走 。 「 那樣 夠 遠 了 ， 」 娜妮 提 警告 說 ： 「 請 注意 ， 謝謝 你 。 」 古代 的 希臘語 沒有 「 我 恨 你 ， 可怕 的 小丑 女人 」 這 種 話 ， 不過 我 低聲 喃喃 說 了 句 很 接近 的 話 。 我 讓 梅格 倚靠 著 牆壁 。 「 你 聽 得 到 我 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