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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量 的 力量 是 什麼 。 在 罷免 過程 中 , 我 的 臉 書 訊息 常 收到 要 我 進 棺材 、 去 死…… 等等 詛咒 或 恐嚇 的話 , 但 罷免 的 第二 階段 , 收到 黃國昌 的 支持 者 要 炸死 我 全家 的 恐嚇 信 , 針對 我 來 無所謂 , 但是 要 傷害 我 的 家人 , 這 我 就 無法 忍受 了 。 我 去 報警 , 很 快 就 查到 恐嚇 信 是 來自 一 位 淡江 大學 的 大二 學生 。 跟 學生 家長 聯絡上 之後 , 得知 這 名 大學生 的 父母 在 瑞芳 以 賣 麵 維生 , 他 的 母親 一直 為 兒子 求情 , 說 他 兒子 只 是 偏激 了 些 , 不 是 有意 的 。 很多 人 說 , 這 正 是 能 炒作 新聞 的 好 機會 。 但 我 用 我 的 本性 與 信仰 去 看待 這 件 事 , 反正 我 本來 就 是 政治 素人 , 是 誤入 政治 叢林 的 小 白兔 。 我 想 知道 為什麼 大學生會 做出 恐嚇 這 件 事 , 於是 我 先 去 他們 家 的 麵攤 , 探探 母親 所 說 的 話 的 真實性 , 再 請 母親 把 兒子 帶到 我 公司 來 。 他們 依約 前來 , 大學生 坐 在 我 面前 , 緊張 得 一直 咬 手指頭 。 我 跟 這 位 大學生 說 : 「 你 的 母親 要 賣 多少 碗麵 才 能 供 你 上 大學 , 今天 因為 你 祟 拜 你 的 偶像 、 太陽花 的 英雄 , 讓 你 不顧一切 來 恐嚇 我 , 這 是 可以 讓 你 坐牢 的 。 現在 事情 發生 了 , 你 覺得 我 應該 原諒 你 嗎 ? 」 大學生 一 句 話 都 說 不 出口 。 找 他 來 , 只是 想 告訴 他 : 當 你 出事 時 , 倒楣 的 是 你 的 家人 。 不再 跟 他 追究 責任 。 我 覺得 這麼 做 是 對 的 。 有 一 回 我 去 拜訪 一 位 知名 的 廣告 創意人 , 那 個 人 說 : 「 繼 正 , 你們 已經 不 需要 找 我 做 廣告 了 , 花錢 做 廣告 , 只 能 看見 斧鑿 痕跡 , 但 你們 展現 的 是 『 真實 』 , 這 是 最 無價 的 。 」 二 ○ 一七年 十二月 十六日 罷昌 投票 , 在 惡劣 風雨 中 我們 總共 得到 將近 五萬 的 同意 票 , 雖 未 跨過 罷免 門檻 , 但 安定 力量 已經 給 台灣 人民 留下 一 次 政治 典範 。 而 投票 這 天 , 居然 拿 我 失智症 的 母親 投 錯 票 來 取笑 , 讓 我 更 確認 對手 的 格局 。 我 的 牧師 朋友 對 我 說 : 上帝 是 要 使用 你 過去 五十多 年 的 人生 經歷 , 並且 透過 行腳 全 台灣 的 磨鍊 , 讓 你 的 資歷 更 完整 。 經過 罷昌 這 一 次 公民 運動 , 有 人 鼓吹 我 出來 選舉 或 出來 組 黨 , 但 都 被 我 拒絕 。 而是 答應 朋友 為 公投出 一 份 力 , 成功 不必 在 我 。 我 常 說 , 人生 有 三 個 境界 : 第一 個 , 看 山 是 山 , 看 水 是 水 。 這 是 人性 本 善 階段 。 在 我 十多 歲 時 , 在 酒店 上班 , 人家 跟 我 說 什麼 我 就 信 什麼 。 第二 個 , 看 山 不 是 山 , 看 水 不 是 水 。 這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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