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阿弗列 多 因為 有 經常 在 電視 上 看見 芬克勒 的 優勢 , 一 眼 就 認出 是 他 。 「 山姆 叔叔 , 」 他 說 , 「 哇 ! 」 芬克勒 想到 要 說 : 「 你 是 誰 呀 ? 」 但是 恐怕 這樣 說出來 沒 人 會 相信 。 「 咳 ! 」 他 只好 清 一下 喉嚨 , 決定 承認 自己 已經 當場 被 逮 , 要 就此 扮演 行為 不 檢點 的 叔叔 。 由於 羅妮 . 克拉維茲 那 一 身 露 肩 的 洋裝 已 是 不可 辯駁 的 證據 , 他 再 要 說 是 到 伊斯特 本來 開會 當然 是 沒有 意義 的 。 阿弗列 多 往 芬克勒 的 桌 位 望過去 說 : 「 黛 勒 阿姨 今天 晚上 沒 和 你 一起 啊 ? 」 芬克勒 立刻 就 發現 自己 從來 就 不 喜歡 阿弗列 多 。 他 應該 也 不會 發誓 自己 真心 喜歡 過阿 弗列 多 的 爸爸 , 可是 學生 時代 的 朋友 畢竟 是 學生 時代 的 朋友 。 阿弗列 多 很 像 他 爸爸 , 卻 把 他 自己 變成 一 個 比較 老舊版 的 崔斯樂夫 , 戴 著 一 付 可能 是 平光 的 金邊 圓 框 眼鏡 , 頭髮 伏貼 得 像 個 油膩 的 頭套 , 使 他 看來 像是 一九二○年代 柏林 的 小 白 臉 。 只不過 他 並 不 性感 。 「 我 本來 要 請 你 彈 一 首 歌 給 我 的 同伴 聽 , 」 芬克勒 , 「 這樣 就 算了 吧 。 」 「 沒 問題 , 我 來 彈 。 」 阿弗列 多 說 , 「 我 在 這兒 就 是 接受 客人 點歌 的 。 她 要 聽 什麼 歌 ? — — 生日快樂 嗎 ? 」 芬克勒 不 知 為什麼 說 不 出口 他 被 羅妮派 來 點 的 歌 。 他 是 因為 被 逮到 偷腥 一時 尷尬 得 忘 了 嗎 ? 抑或 是 要 懲罰 害 他 尷尬 的 羅妮 ? 「 『 意第夏 媽媽 』 , 」 他 說 , 「 你 不會 彈 就 算 了 。 」 「 我 熟 得很 , 常常 彈 。 」 阿弗列 多 說 。 於是 他 彈 了 , 芬克勒 從來 沒 聽 過 這 首 歌 這麼 嘲笑式 的 彈法 , 用 粗糙 的 嘈雜 酒吧式 的 切分 音 拍子 , 後面 跟 著 拖長 的 慢 得 離譜 的 樂段 , 簡直 像 賦格曲 , 似乎 是 在 嘲諷 母愛 , 不 是 在 歌頌 。 「 這 不 是 『 星星 落在 阿拉巴馬 』 , 」 羅妮 . 克拉維茲 說 。 除了 她 那 件 比 她 的 身材 大 的 露 肩 洋裝 之外 , 羅妮 . 克拉維茲 這 個 人 身 上 沒有 其他 可 引 人 注意 。 桌子 底下 她 穿 著 貼 水 鑽 的 高跟鞋 , 但是 別人 看 不 到 。 她 的 頭髮 很 美 , 在 水晶 吊燈 的 光亮 下 黑 得 發 藍 , 卻 和 所有 目光 一樣 落入 她 胸 前 亮 幌幌 的 大 深溝 上 , 她 挺 著 它 就 像 殘障 的 人 自傲 地 挺 住 不便 的 行動 。 芬克勒 看 它 就 像 紐西蘭 的 馬納瓦圖 峽谷 , 他 不 愛 她 的 時候 這麼 想 , 正 如 他 此時 沒 在 愛 著 她 。 「 他 是 這樣 詮釋 , 」 他 說 , 「 等 一下 我 再 哼 給 你 聽 你 喜歡 的 那 種 唱法 。 」 這 種 教訓 他 似乎 老是 學 不會 : 女伴 性感 得 異於 尋常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