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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都 是 很 基本 的 。 她 喜愛 甜食 , 不 喜歡 被 綁住 , 也 不 喜歡 聽到 人 對 她 發出 命令 。 她 的 心情 起伏 不定 , 個性 固執 。 有時 她 的 靜默 、 她 頭部 昂起 的 姿態 , 還 有 那 對 深 不可 測 的 黑 眼睛 , 讓 人 覺得 她 的 智慧 和 成熟度 超過 兒童 , 在 這 種 時刻 , 如果 她 的 嘴 裡 說出 話語 來 , 我 一點 也 不會 感到 驚訝 。 羊 頂 人 的 事件 發生 不久 後 , 有 一 天 我 朝 著 貝兒 的 馬廄 走去 的 時候 , 一 隻 老鼠 悄悄 爬過 。 儘管 我 在 我們 吃 的 起司 上 看到 過 肥大 的 鼠 糞 和 齒痕 , 但是 自從 我 在 紐約 看到 老鼠 以來 , 我 在 這裡 還 沒有 見 過 一 隻 老鼠 。 在 紐約 的 那 次 , 我 在 地鐵站 看到 的 景象 , 讓 我 終生 難忘 。 那 天 深夜 , 我 獨自 快步 走 在 黑暗 中 , 穿過 瀰漫 著 刺鼻 尿騷味 的 通道 , 這時 , 許多 黑色 的 老鼠 從 走道 的 一 邊 爬出來 , 走過 一 排 斜斜 的 柱子 旁邊 , 爬 向 走道 的 另 一 邊 , 把 自己 肥胖 的 身體 擠進 下水道 的 排水口 裡 去 。 牠們 是 從 靠 牆 的 一 整 排 成堆 的 破布 和 硬紙板 中間 爬出來 的 。 我 的 身體 顫抖 了 一下 , 我 領悟到 , 這 堆 東西 是 一 排 在 睡覺 的 遊民 。 我 停下來 , 大聲 叫 — — 喂 ! 喂 ! — — 我 想 把 藏 在 暗處 的 老鼠 嚇跑 , 然後 , 我 朝 著 出口 跑過去 。 此刻 我 心 裡 想 著 那 幅 景象 , 眼睛 看 著 這 隻 穀倉 裡 的 老鼠 。 牠 在 發抖 , 於是 我 想到 , 牠 吃 了 我 灑 在 穀倉 裡 的 綠色 毒藥 。 在 白天 的 明亮 光線 下 , 看 著 牠 那 珠子 般 的 眼睛 和 肥胖 無 毛 的 尾巴 , 我 的 心 不禁 砰砰 地 跳 。 我 拿 塊 石頭 扔 牠 , 卻 沒有 丟 中 。 老鼠 快速 移動 , 虛弱 卻 懷 著 堅決 的 意志 , 蹲伏 在 穀倉 的 地基 旁 , 凸出 的 雙眼 充滿 恐懼 。 我 的 腎上腺素 大量 分泌 。 我 不 想 讓 牠 跑掉 。 我 需要 終結 我 對 老鼠 的 恐懼 。 我 又 拿起 一 個 石頭 丟過去 , 沒有 丟 中 。 老鼠 沒有 動 。 我 又 試 了 一 次 , 終於 成功 了 , 血 湧出來 , 好像 用力 踩破 速食店 的 小包 番茄醬 。 老鼠 抖 了 一下 , 不 動 了 。 我 也 在 抖 。 大自然 的 血淋淋 和 暴力 讓 我 感到 震撼 — — 當 一 隻 動物 拿 了 我們 的 食物 , 或是 撞 了 我們 的 孩子 時 , 我 理解到 自己 的 本性 裡 所 包含 的 暴力 。 儘管 希瑟 和 我 沒有 天真 無知 到 以為 這 一 年 會 過 著 田園 詩 裡 描述 的 天堂 般 的 幸福 生活 , 我們 仍然 沒有 對 自己 內心 的 這 種 原始 反應 作好 準備 。 主要 是 恐懼 , 而 我 讓 它 牽 著 我 的 鼻子 走 。 我 抬起眼 往 上 看 , 貝兒 站 在 暗處 , 再 一 次 用 那 對 大 而 黑 的 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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