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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仍 無法 忍受 鑰匙 的 聲音 。 現在 我 罹患 了 帕金森氏症 。 有 些 日子 , 我 無法 再 繼續 書寫 , 就 口述 我 的 詩 給 我 太太 南紐瑞 ( Nan Nyunt Shwe ) 。 南紐瑞 , 妳 的 丈夫 在 獄 中 的 時候 , 是 怎麼 扛 起 家計 的 ? 一九九O年 , 我 破產 了 。 我 去 了 曼德勒 ( Mandalay ) 。 在 曼德勒 , 我 的 詩作 美學 有 了 一些 轉變 。 那裡 發生 許多 來自 軍政府 的 壓迫 , 當地 的 印刷 及 出版 有 非常 多 的 限制 , 就 連 複印 也 有 很 高 的 風險 。 當時 我 偷偷 出版 了 一 本 小 詩 冊 《 詩集 一九九O 》 ( Poems, 1990 ) , 即便 我 知道 這麼 做 非常 危險 。 二 OOO 年 , 詩人 貌 必 明 邀 我 一起 合作 一 本 書 。 我 給 他 這 本 小 詩 冊 裡 收錄 的 幾 首 詩 。 這些 詩 被 提交 到 審查 單位 時 , 他們 要求 從 我 其中 一 首長 詩 裡 刪掉 一些 詩句 。 我 並 不 想 照 做 , 所以 乾脆 把 整 首 詩 拿掉 。 最後 僅 有 五 首 被 出版 。 那 首 我 拿掉 的 長 詩 , 後來 被 翻譯成 英語 , 收錄 在 第一 本 英譯 的 緬甸 詩選集 《 骨 將 鳴 》 ( Bones Will Crow ) 之中 。 一 首 一九九O年 寫 的 詩 , 卻 是 直到 二十 年 後 , 才 在 一 個 遙遠 國度 裡 出版 。 很 不可思議 , 對 吧 ? 一九九 O 至 二 OOO 年 間 , 越來越 多 事情 發生 。 我 曾 在 一 家 泰國 商人 開 的 海鮮 出口 公司 上班 , 還 升上 了 經理 、 接著 是 理事 。 一九九四年 , 我 去 了 新加坡 工作 。 有 一 次 還 被 任命為 一 家 公司 的 企業 代表 。 一九九六年 , 我 剃髮 出家 。 起初 我 以為 這 只 是 短暫 的 。 但是 後來 想要 終身 留在 寺廟 裡 生活 。 然而 , 一 年 後 , 我 還俗 了 。 我 的 女兒 們 都 長大 了 , 她們 需要 我 。 這些 人生 中 的 起起伏伏 , 滋養 了 我 的 詩作 。 二 OO 五 年 , 我 本來 有意 移居 新加坡 , 不過 後來 並 沒有 成功 。 泰國 的 前 老闆 邀 我 到 曼谷 ( Bangkok ) 去 , 跟 他 一起 經營 小 生意 。 我 搬去 曼谷 找 他 , 他 卻 在 二 OO 九 年 心臟病 發死 了 。 所有 事情 都 隨 之 停擺 結束 , 我 整 個 人 變 得 消沉 。 我 逃回 了 詩 的 創作 裡 。 與 此 同時 , 緬甸 詩正 歷經 一 段 從 「 現代 到 當代 」 的 重大 變革 。 我 的 朋友 颯雅林 , 進行 一些 關於 當代 詩 的 翻譯 與 創作 , 我 閱讀 後 開始 嘗試 一些 新 的 技巧 。 二 O 一O年 , 我 又 重新 獲得 了 寫作 動力 , 還 開 了 一 個 部落 格 , 跟 一些 舊雨新知 交流 互動 。 二 OO 九年 至 一三年 間 , 我 有 一些 機會 參加 了 歐洲 及 其他 國家 的 詩歌節 。 那些 經歷 給 了 我 更多 啟發 及 力量 繼續 寫作 。 我 女兒 現在 在 倫敦 工作 。 在 她 的 經濟 資助 之下 , 我 得以 無 後顧之憂 , 將 所有 時間 都 投入 寫 詩 。 生活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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