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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你 犯 的 錯 我 給 了 他 旅費 , 打發 他 走 據說 是 你 派 的 人 已經 來 過 他 從 背包 裡 拿出 包裹 給 我 我 幫 他 補 了 破損 的 背包 貌似 你 派 的 人 已經 來 過 他 嘗試 說 些 甚麼 他 努力 發出 聲音 我 拍拍 他 的 背 向 他 點點頭 你 派 的 人 已經 來 過 為 使 他 滿意 我 用 許多 話 來 接待 , 你 派 的 那 傢伙 已經 來 過 我 灌 了 酒 讓 他 回去 , 你 派 的 小子 已經 來 過 我 對 他 說 了 很多 鼓勵 的 話 , 稱讚 他 , 你 派 的 大人物 已經 來 過 我 挖苦 他 : 「 老兄 您 是 大人物 喔 ? 」 你 派 的 三 輪 腳踏車 已經 來 過 我 把 舊 鐵皮 捲 放到 車子 上面 你 派 的 老 紫檀樹 已經 來 過 我 指引 它 到 伐木 工人 的 家 你 派 的 電工 已經 來 過 他 等不了 所以 回去 了 你 派 的 颶風 已經 來 過 我 提起 刀子 告訴 它 : 「 這 可 是 刀 啊 , 刀 ! 」 以上 是 關於 你 派來 的 所有 實情 。 兩 個 人 的 夜晚 , 令 人 懷念 的 重點 / 貌 必 明 你 為什麼 把 玻璃杯 砸到 桌 上 ? 為什麼 如此 咬牙切齒 ? 漲 紅著臉 , 為什麼 把 拳頭 握 得 那麼 緊 ? 為什麼 像 著 了 魔 般 的 全 身 顫抖 ? 一 聲 不吭 的 , 為什麼 呼吸聲 這麼 急促 ? 為什麼 眼睛 佈滿 血絲 ? 從 這 個 窗口 望出去 看 那 遠處 朦朧 的 山巒 之 上 燃燒 著 的 野火 多麼 美麗 。 真正 唱 出口 的 歌 / 貌 必 明 我 失眠 你 也 失眠 的 夜 兩 個 人 都 失眠 的 夜 的 中間 。 不鏽鋼 做 的 洗手台 裡 水 正 滴滴答答 滲漏 。 「 夠 了 ! 閉上 你 的 嘴巴 ! 不然 我 會 扭斷 你 的 脖子 ! 」 「 怎樣 ? 下流 , 就 是 下流 , 怎樣 ? 你 想 怎樣 ? 」 張 著 嘴 的 窗戶 呆望 著 燈管 裡 眨 著 眼 的 電流 們 , 正在 沸騰 。 月 很 靜 雲朵 們 卻 在 四處 奔走 。 「 好 , 之後 不要 說 我 粗魯 」 開 向 遠方 的 車聲 隱隱約約 呼吸 的 聲音 很 穩 只 是 低沉 。 今夜 晚風 涼涼 的 好 涼快 啊 。 「 有 一 天 會 拋下 你 的 , 一定 會 拋下 你 的 , 記住 」 長夜 漫漫 話語 們 都 在 使勁 跳躍 。 然而 只 有 我 呼出 的 暖暖 氣息 落在 你 腫脹 的 眼皮 上 。 莫偉莫偉 ( 生 於 一九六九年 ) 出生 於 伊洛瓦 底 三角洲 的 一 個 小 村莊 , 現在 則 住 在 仰光 。 他 住在 一 棟 堆滿 書 的 高樓 公寓 裡 。 莫偉 是 詩人 , 同時 也 是 緬甸 極為 傑出 的 詩集 出版 者 。 你 什麼 時候 開始 接觸 詩 ? 我 出生 在 伊洛瓦 底省 的 一 個 小 村莊 。 我 父親 是 村長 。 因為 工作 關係 需要 懂 點 法律 , 所以 有 一些 法律書 。 我 從小 就 喜愛 閱讀 , 但 那時 除了 這些 法律書 之外 沒有 其他 書 可讀 。 它們 的 內容 很 易懂 , 因為 裡面 都 是 案例 , 寫 得 像 故事 一樣 。 這些 是 我 最 開始 碰到 的 書 。 然後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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