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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的 名聲 及 金錢 。 所有 一切 都 是 為 了 他 的 私心 。 但是 我們 做 社會 工作 , 是 為 了 整 個 社會 大眾 而 做 , 這些 是 仁慈 的 善行 。 我 的 禁演 令 在 二 O 一五年 被 解除 了 , 但 我 已經 非常 少 演戲 。 這些 公益 事業 就 讓 我 非常 忙碌 。 我 熱愛 我 正在 做 的 事 。 現在 , 我 對 生命 價值 有 了 更 好 的 領悟 , 對 死亡 也 沒有 無明 恐懼 。 我們 都 在 通往 死亡 的 路 上 。 不管 你 今天 是 富有 還是 貧窮 , 有名 或 無名 , 你 都 必須 經歷 同 一 條 路 , 財富 及 聲望 最後 都 帶 不 走 。 死亡 , 是 我們 無 可 逃避 的 命運 。 一旦 我們 死 了 , 除了 我們 的 善行 事蹟 之外 , 什麼 也 不會 留下 。 所以 我們 應該 要 在 還 活 著 的 時候 , 盡可能 地 做 好 事 。 你 也 是 個 業餘 詩人 。 是 的 , 儘管 不 是 專業 人士 , 我 偶爾 還是 會 寫 詩 。 這 是 我們 文化 的 一 部分 , 是 我們 表達 情感 的 方式 。 身為 一 個 慈善 工作者 及 藝術家 , 我 試 著 以 寫 詩 的 方式 , 去 碰觸 我們 社會 的 心臟 。 為什麼 詩 在 緬甸 文化 中 這麼 重要 ? 六十 年 前 , 緬甸 的 經濟 、 衛生 及 社會 事務 方面 的 所有 發展 , 都 被 軍政府 阻斷 了 。 他們 關閉 了 社會 的 大門 。 許多 緬甸人 透過 繪畫 、 音樂 、 詩 , 找到 了 打開 門 的 方式 。 文化 是 一 個 有效 的 出口 , 而 詩 就 是 打開 這 道 封閉 之 門 的 主要 工具 。 走 自己 的 路/覺 杜做 自己 的 事 負 自己 的 責任 堅守 自己 的 道德 書寫 自己 的 歷史 就 這樣 山佐兌山佐兌 ( 生 於 一九七四年 ) 是 視覺 及 表演 藝術家 。 他 曾 因為 當 學生 時 參與 政治 , 而 坐 過 十四 年 的 牢 。 獄 中 禁止 作畫 , 他 就 把 別人 丟掉 的 彩色 塑膠 蒐集 起來 , 割成 碎片 , 做成 再生 拼貼 藝術 , 讓 它 成為 一 種 政治 反抗 。 此外 他 還 是 個 業餘 詩人 , 及 幫助 前 政治犯 與 其 家屬 的 心理 創傷 輔導員 。 你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寫 詩 ? 大概 二十一 歲 左右 。 但 我 當時 並 沒有 將 詩作 投稿 到 雜誌 。 我 只 在 自己 的 筆記本 上 寫 詩 。 一九九九年 , 我 被 捕 入獄 , 在 獄 中 碰到 貌昂賓 。 他 每 天 晚上 都 組織 大家 一起 朗誦詩 。 我 也 想 參與 , 每 天 都 寫 一 首 詩 。 做 這些 事 讓 我 非常 快樂 。 你 為什麼 會 被 逮捕 ? 在 講 原因 之前 , 應該 要 先 回溯 我 的 人生 歷程 。 我 現在 四十二 歲 , 出生 於 孟邦 ( Mon state ) 的 椰城 ( Yay township ) 。 出生 之後 , 全家 搬去 土瓦 ( Tavoy township ) , 然後 在 Mie Gyaung Ai village 長大 。 這 個 小 村莊 當時 深陷 內戰 泥沼 , 那裡 有 克倫族 ( Karen ) 武裝 團體 、 孟族 ( Mon ) 武裝 團體 還 有 緬甸軍 。 緬甸 軍隊 來 的 時候 , 這裡 常常 發生 武裝 衝突 。 如果 軍隊 沒有 出現 ,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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