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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它 控制 我 的 語言 。 我 不 怎麼 在意 那些 對 言論 自由 的 限制 規範 。 我 想要 依循 屬於 自己 的 規則 去 過 生活 , 依循 那些 我 為 自己 設定 的 規則 。 而且 我 準備好 為 自己 寫 的 詩 負責 , 並 跟 它們 站 在一起 。 你 的 詩 常常 探討 年輕 女性 在 緬甸 的 生活 樣貌 。 我 之所以 書寫 關於 性 自由 的 詩 , 其中 一 個 原因 是 , 以 女性 視角 去 寫 這 類 主題 的 作品 並 不 多 見 。 身為 一 個 女性 詩人 , 有 辦法 表達 身為 一 個 女人 以及 身 而 為 人 的 看法 , 我 為 此 感到 驕傲 。 但 我 不 喜歡 別人 擅自 認定 我 是 一 個 女性 主義 詩人 , 或是 只 寫 跟 性 有關 的 主題 。 我 是 女生 , 我 的 詩 聽起來 也 像 女生 , 這 是 很 自然 的 事 。 不過 , 我 盡量 不 去 在意 別人 怎麼 用 詩 來 看 我 。 原因 很 簡單 , 因為 嚴厲 的 批評 阻礙 了 我 自由 地 寫 詩 , 我 非常 不 喜歡 那 種 感覺 。 如果 因為 在意 批評 就 違背 初衷 , 這 很 弱 。 所以 現在 , 我 打算 以 正面 的 角度 看待 所有 負面 的 批評 , 然後 把 它 轉化成 動力 , 讓 自己 飛 得 更 高 。 我 同時 相信 , 詩 是 我 的 「 另 一 個 人生 」 , 不 應該 被 現實 生活 的 影響 給 形塑 。 詩 是 一 扇 門 , 通向 世界 , 通向 我 的 自由 、 我 的 存在 。 這 個 存在 的 意思 , 就 是 自由 及 出口 。 怎麼 說 呢 ? 我 有 我 自己 的 憂鬱 、 情緒 和 悲傷 。 讓 自己 變 黑暗 很 簡單 , 但是 要 快樂 很 難 。 那 就 是 我 寫 詩 的 原因 , 我 把 寫 詩 當作 一 個 出口 , 讓 我 從 那些 不能 對 他人 訴說 的 事情 中 解放出來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這 種 心情 , 我 也 有 。 我 寫下 這些 心情 , 就 是 在 寫 詩 。 這 跟 寫 日記 很 像 。 如果 有 什麼 事情 是 連 最 親近 的 朋友 都 不能 分享 的話 , 我 會 將 這些 感受 寫 在 詩 中 。 你 現在 在 美國 念書 。 我 主修 電腦 科學 , 副修 藝術 。 我 希望 完成 學業 之後 能夠 順利 拿到 研究所 學位 , 或是 找到 電腦 科學 相關 的 工作 。 這 一 趟 離鄉背井 才 讓 我 意識到 , 我 有 多 愛 我 的 國家 。 你 對 最近 的 總統 大選 有 什麼 看法 ? 我 不 是 那麼 擔心 什麼 川普 王國 。 他 總統 任期 才 四 年 。 我 的 國家 被 一 個 爛 政府 統治 可是 超過 五十五 年 。 並肩 而 行/孟杜恩 侮辱 女人 的 是 所謂 女士 優先 這 種 詞語 我們 可 不 是 酸 木瓜 若 說 七 尺 男兒 比 高跟鞋 強 的 話 來 比 力氣 在 腹 中 懷胎 十月 看看 來 比 耐性 凡事 讓 我 三 分 看看 , 不 帶 怨氣 地 談到 勇氣 你 看 過 自己 流血 的 樣子 嗎 ? 別 說 一 把 糠水罐 置 膝 , 持 杵 而 入 少 跟 我 誇耀 你 的 尼維雅止 汗滾珠媽 不 是 說 還 很 小 嗎 ? 給予 和 索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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