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人生 信仰 的 最 高 境界 應該 是 「 體沖 和 以 通 無 」 。 王弼 曾 以 「 嬰兒 」 做 比方 ， 他 說 人 該 像 嬰兒 一樣 的 「 和 而 無 欲 」 ， 無 欲 的 人 才 能 不 受 外物 所 累 。 王弼 甚至 相信 ， 「 動 」 是 有害 的 ， 與 其 動 而 有 悔 ， 不如 順天安命 。 無為 說 中 的 「 無 」 ， 有 著 「 虛 」 的 意含 。 表面 上 的 「 虛 」 ， 是 不爭 、 無 求 、 無我 。 內 裡 中 的 「 虛 」 字 則 是 飽滿 、 填充 、 寬廣 、 包容 ， 一如 佛家 所謂 的 「 真空妙有 」 。 這樣 的 人 懂得 「 順流 而 下 」 、 「 順天安命 」 、 「 順命 而 終 」 ， 如此 的 「 處卑晢學 」 往往 可以 在 處 難 時 化險為安 。 這 是 帖 寬心 的 藥方 ， 告訴 我們 何妨 用 如同 嬰兒 的 純真 之 情 ， 看待 這 個 無情 幻化 的 世界 。 嵇康 的 「 寡 欲 」 寡欲 ， 寡 的 是 什麼 欲 ？ 嵇康 說 榮華 與 酒色 。 以 大和 為 至 樂 ， 則 榮華 不足 願 也 ； 以 恬淡 為 至 味 ， 則 酒色 不足 嘗 矣 。 他 相信 「 欲 」 與 「 生 」 是 對立 的 ， 多 欲 的 人 將 會 被 物 所 累 ， 無法 體會出 生命 的 甘醇 。 如果 可以 去掉 榮華 ， 去掉 酒色 ， 人生 就 不會 那般 悲苦 。 雖 粗 茶 淡 飯 ， 你 也 依然 可以 甘之若飴 ； 雖 懷才不遇 ， 披褐啜菽 ， 也 可以 樂在其中 。 嵇康 還 說 ， 寡 欲 的 人 才 可能 明白 什麼 是 知足常樂 。 不足 者 雖 養 之 以 天下 ， 委 之 以 萬物 ， 猶 未 愜意 ； 知足 的 人 才 能 無 往 而 不 乏 。 一般人 在乎 的 是 「 外樂 」 ， 嵇康 強調 的 則 是 「 內樂 」 的 攝取 。 外樂 是 世俗 的 樂 ， 內樂 則 是 「 精神 之 樂 」 ； 內樂 的 最 高 境界 是 嵇康 所 說 的 ──心無是非 ， 而 行不遠道 也 。 那 是 隱士 的 情懷 ， 懂得 樂天樂水樂 逍遙 。 郭象 的 「 安命 」 人 有 命 嗎 ？ 郭象 說 ： 「 有 ！ 」 不僅 有 命 ， 他 還 相信 應該 要 安於 命 ； 於是 現在 的 以前 ， 我 相信 命運 ， 現在 的 以後 ， 我 則 相信 自己 。 這樣 的 命運觀 ， 其實 也 正 是 郭象 的 命運觀 。 對於 一 個 失意 落寞 的 人 來 說 ， 它 正 是 一 帖 精神 的 安慰劑 。 「 郭象觀 」 很 有 見地 ， 他 說 ， 物 各 有 性，性 各自足 ， 大 者 生 於 大 處 ， 小 者 生 於 小 處 ， 陸生 者 安於 陸 ， 水生 者 安於 水 ； 天地 萬物 ， 泰山 秋毫 ， 彭祖朝菌 ， 大椿蟋蛄 ， 大小 雖 殊 ， 各 有 定分……天性 所 受 ， 各 有 本分 ， 不可 逃 ， 也 不可 加 。 他 相信 上 天 賜 命 ， 各 有 不同 ， 不 埋 死 、 不 偷 求 ， 安於 現狀 ， 人生 就 能 無 往 而 不利 ， 無 往 而 不 逍遙 。 安於 命 ， 應該 怎麼 安法 ？ 郭象 說 ， 不要 「 以 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