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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不能 不 提 的 是 , 塞尚 不僅 止於 滿足 「 貫注 他 的 畫 以 普桑 古典 主義 風景畫 中 那 種 崇高 與 穩定性 」 而已 , 他 更 致力 尋求 「 貫注 其 以 一 大自然 的 生命 鼓動感 」 ── ( 以 塞尚 自己 的 話 來 說 ) 也 就 是 既 要 表達 「 大自然 那 永恆 的 一 面 」 , 也 要 表達 「 她 那 一切 的 變化 現象 」 。 以 一八八五 至 一八八七年 間 的 這 幅 《 聖維克多山 》 ( Mont Sainte-Victoire ) 而 言 , 我們 就 能 看到 這 兩 種 大自然 的 不同 面貌 是 一方面 既 浮現 在 構圖 的 秩序 與 完整性 中 , 另一方面 也 浮現 在 設色 與 運筆 的 活潑 、 靈動 上 。 此 使得 這 幅 風景畫 能 「 永恆感 」 與 「 變化感 」 兼具 , 而 古典 風景畫 傳統 的 關注 與 十九世紀 末 畫壇 的 關注 , 至 此 亦 能 合流 。 自 無怪乎 , 在 塞尚 死 後 不 到 一 年 , 法國 象徵 主義 畫家 德尼斯 ( Maurice Denis , 1870-1943 ) 即 封 他 為 「 印象主義 的 普桑 」 。 如同 筆者 底下 將要 指出 , 一八八○年代 中期 乃 正 值 塞尚 成熟期 中 最 不 快樂 的 一 段 時間 , 而 他 在 這 段 時間 內 所 畫 的 聖維克多 山景 則 頗 能 顯示出 藝術家 最終 已 在 大自然 中 找到 了 他 的 歸宿 ──且 已 在 畫藝 上 得到 了 他 應 有 的 報償 。 5 在 靜默 中 作畫 ( 一八八六∼一八九五年 ) 塞尚 向來 是 透過 藝術 來 尋求 安慰 。 但 藝術 從來 不 曾 像 在 一八八五 至 一八八六年 間 那般 , 給 塞尚 帶來 這樣 大 的 出口 , 使 他 能 暫時 逃脫 人生 的 紛擾 騷動 。 此 正 足以 解釋 何以 像 《 藍色 花瓶 》 及 現藏 於 美國 大都會 美術館 的 《 聖維克多山 》 等 這 類 十分 靜謐 、 祥和 的 創作 , 實則 都 是 在 塞尚 中年 時期 之 所 遭逢到 的 一 次 最 強烈 的 個人 危機 中 所 產生 。 一八八五年 初 , 塞尚 遭逢 了 一 次 嚴重 的 神經痛 , 這 場 病 讓 他 「 痛不欲生 , 幾乎 片刻 不得 安寧 」 。 就 在 大約 同 時間 , 他 愛上 了 一 位 不 知名 的 女性 ── 在一八八五年 春天 他 寫 了 一 封 熱情 洋溢 的 信 給 這 位 女性 , 坦白 地 承認 他 自己 「 正 為 焦慮 所 折磨 」 。 接下來 數 個 月 , 他 央 左 拉 做 他 的 「 信差 」 ── 左拉 負責 收 這 位 女性 的 信 , 再 把 信 寄到 一 個 祕密 的 地址 去 。 未 久 , 塞尚 和 他 的 家人 避居 到 了 居庸岩 , 在 那兒 , 心情 煩擾 的 藝術家 發現 他 根本 沒辦法 作畫 。 雖然 這 段 戀情 的 後話 如何 沒有 任何 人 知道 , 但 很 明顯 的 是 它 終究 還是 成 了 場空 ; 因為 , 就 在 一八八五年 八月 , 塞尚 向 左 拉 吐露 心事 道 : 「 對 我 而 言 , 這裡 是 一 片 全然 的 荒涼 。 除了 城 裡 的 妓院 , 和 其他 類似 這樣 的 地方 , 這裡 沒有 別的 …… 」 他 的 熱望 藉 此 而 獲得 平靜 , 重獲 安寧 的 塞尚 又 再度 能夠 作畫 , 在 同 封 信 裡 , 塞尚 也 指出 他 每 天 都 要 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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