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癌症 種類 、 發病史 、 診療史 和 初步 病理 報告 。 仍然 是 常規 資訊 , 錢 睿 細細 看過去 , 並 沒有 太 不尋常 的 地方 , 只 是 最後 診斷 結果 「 惡性 」 兩 個 字 顯得 異常 刺目 。 確診 是 「 惡性 」 的 嗎 ? 還 是 最 嚴重 的 級別 , 那 是 不 是 說明 母親 原本 是 沒 救 的 ? 他 繼續 往 下 看下去 , 後面 的 幾 頁 都 是 病理 報告 , 他 看 不 懂 , 只是 從 零星 的 指標 對比 看 , 母親 的 癌症 擴散 很 快 , 六月 底 還 只 覆蓋 了 胃部 區域 , 七月 初 就 已經 擴散到 整 個 內臟區 , 掃描 照片 黑色 斑斑點點 蔓延 , 看上去 令 人 心驚膽顫 。 此後 就 是 無數 表格 , 每 日 生命 徵象 監測 數據 , 看 得 出 一些 生命 徵象 在 下降 , 心臟 功能 在 衰竭 。 所有 這些 監測 數據 都 如此 誠實 , 幾乎 鮮明 地 反映出 事實 真相 。 所有 數字 都 在 他 眼前 晃 。 錢 睿 感到 心驚 , 按照 這些 數字 和 報告 , 可以 說 是 明明白白 記錄 了 母親 病重 到 病危 的 過程 , 而 他們 這樣 明明白白 地 給 他 看 , 是 什麼 意思 ? 難道 不 怕 他 看出 端倪 , 拿出去 做為 呈堂證 供 ? 又 或者 說 , 他們 完全 知道 他 的 來意 , 但 卻 因為 什麼 緣故 有恃無恐 ? 錢 睿 搖 了 搖頭 , 不 知道 怎麼 形容 自己 複雜 的 心情 : 「 我 倒 也 不 是 怕 打擊 報復 …… 」 「 那 你 是 擔心 什麼 ? 」 白鶴 急躁 地 問 。 「 我 是 想 … … 」 錢 睿 說 出口 的 時候 , 又 斟酌 了 一下 , 「 我 是 想 , 咱們 能 確定 這 醫院 真的 是 惡 的 嗎 ? 咱們 要不要 先 找 醫院 的 老闆 私下 談談 ? 」 「 你 是 想 庭 外 和解 , 私下 要求 賠償 ? 」 律師 問 : 「 我 勸 你 最好 不 要 , 現在 是 鬥爭 的 關鍵 時期 , 最好 不要 輕易 對峙 。 你 現在 找 他 , 拿 不 到 什麼 好 果子 吃 。 他們 做 了 這麼 大 的 局 , 肯定 不會 輕易 受 你 一 句 脅迫 的 話 左右 。 到時候 咱們 過 早 暴露 了 底牌 , 反而 讓 他們 做足 了 防備 。 你 跟 我們 一起 把 勢頭 做 足 了 , 一下子 扳倒 他們 , 法院 的 賠償 足夠 你 的 。 」 「 不 是 要 賠償 , 」 錢 睿 知道 自己 現在 雲山 霧 罩 的 態度 令 他們 煩躁 , 理 了 理 思緒 道 : 「 我 是 在 想 , 他們 做 的 事 , 真的 是 完全 錯 的 嗎 ? 就算 是 造 了 一 個 假人 送回 給 病人 家 , 真是 罪行 嗎 ? 咱們 告倒 他們 , 是 不 是 做 得 也 有點 極端 了 ? 」 「 這 怎麼 不 是 罪行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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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白鶴 惱怒 道 : 「 真人 和 假人 是 兩 個 人 , 讓 一 個 人 死去 , 換 另 一 個 假人 回家 , 這 第一 是 犯 了 欺瞞 消費者 的 罪 , 第二 是 罪大惡極 的 屠殺 和 對 生命 的 不 尊重 。 假人 好端端 地 回家 了 , 讓 得 了 病 的 真人 孤零零 死去 , 這 不 是 謀殺 是 什麼 ? 你 現在 可 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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