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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 發現 了 , 要 立即 實施 第二 次 就 很 難 了 。 找 掩蔽物 躲起來 , 敵明 我 暗 , 理論 上 應該 不會 被 發現 的 ; 就算 對方 大吼 大叫 , 千萬 忍住 , 這 是 玩 「 卡塔扣 」 的 不二法門 。 但是 一旦 被 發現 , 在 這 一 波 喧囂 平息 之前 , 還是 不能 玩 , 至少 十 天 左右 , 都 不能 再 享受到 這 「 卡塔孔 」 的 樂趣 。 不過 , 我 決定 有 所 創舉 , 讓 我 這 個 新 的 孩子 王像 個 真正 的 孩子王 。 我 要 大家 長泳 遠征島根半島 。 但是 , 大夥兒 都 異口同聲 說 , 學校 不准 。 在 我 的 鐵 拳 之下 , 終 還是 擠出 了 五 、 六 個 人 一塊兒 下海 。 游 著 游 著 , 也 不 知道 怎麼 回 事 , 迎面 漂來 好幾 張 榻榻米 。 身邊 的 傢伙 原本 就 不 想 長泳 , 所以 一個個 興高采烈 地 , 各 找 一 張 榻榻米 爬 了 上去 。 因為 潮流 的 關係 , 榻榻米 彷彿 船隻 一般 向 前 滑行 。 當 我們 正 樂 得 輕鬆 的 時候 , 發現 竟然 到 了 美保 之 關 附近 。 再 這麼 隨波逐流 , 前面 可 是 鯊魚 出沒 的 地帶 了 。 不得已 , 眾人 只好 捨棄 榻榻米 , 但是 , 海潮 急速 , 再 怎麼 努力 , 總 無法 前進 。 經過 兩三 個 小時 的 奮鬥 , 我們 抵達 外海 一 公里 處 的 防波堤 。 大夥兒 都 累壞 了 , 而且 餘悸猶存 。 出發 回家 的 時候 , 所有 人 的 眼神 , 彷彿 都 在 埋怨 我 , 怎麼 會 想出 這麼 無聊 的 點子 , 只 是 屈 於 我 的 淫威 之下 , 沒有 說 出口 而已 。 這 一 次 的 遭遇 , 讓 我 在 大家 心目中 , 成 了 不 優 的 孩子王 。 我 為 了 扳回 部下 的 信賴 , 接著 推出 每 晚 到 我 家 玩 撲克牌 的 服務 。 這 果然 是 個 有趣 的 主意 , 大夥兒 又 對 我 這 個 孩子 王言聽計 從 了 , 但 換來 家人 抱怨 , 撲克牌 服務 還是 告吹 。 暑假 是 孩子王 最 活躍 的 季節 。 因為 玩耍 時間 變多 了 , 孩子王 的 位子 才 足以 成立 。 孩子 王要 有 本事 , 不 花 一 毛 錢 , 指導 孩子 們 玩 得 盡興 , 讓 他們 滿意 。 這 可是 需要 相當 的 智慧 的 。 我 的 少年 時代 , 政治 領域 中 , 有 希特勒 所 象徵 的 獨裁 政治 , 小孩 的 世界 裡 , 則 孩子 王 也 是 獨裁 的 。 政治 獨裁 , 是 把 民眾 的 不滿 加以 蠻橫 地 壓制 ; 但是 孩子 世界 裡 的 獨裁 , 講求 個人 風格 之外 , 還 得 讓 大夥兒 都 高興 , 更 是 困難 的 一 件 事 。 我 獨裁 地下令 去 抓 昆蟲 , 所有 人 都 必須 帶 著 網子 , 在 酷 暑 下 , 徘徊 草原 和 河川 之間 。 但是 , 卻 出乎意料 的 好玩 , 所以 大夥兒 都 歡欣鼓舞 。 結果 , 每 個 人 的 昆蟲 收藏 都 大幅 增加 , 分有 蝴蝶 、 甲蟲 的 箱子 也 越來越 多 。 這 就 是 所謂 的 一 石 二 鳥 、 一舉兩得 。 我 的 收集 癖 越來越 嚴重 , 甚至 把 採集 範圍 擴及 島根半島 的 日本海 , 種類 也 增加 了 螳螂 、 蟋蟀 等 。 可是 , 蟋蟀 很 快 就 會 腐爛 , 得 用 剪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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