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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總 想 「 感受到 」 自然 的 允許 。 對 他 來 說 , 這 份 情感 來自 尊敬 , 和 佛教 面對 自然 的 態度 一樣 。 攝影師 波恩 也 有 類似 的 看法 , 他 在 一九七九年 出版 的 《 阿拉斯加 荒野 漫遊 》 ( Rambles Through an Alaskan Wild ) 裡 說 得 很 清楚 : 「 我 很 想 知道 一 棵 樹 , 每 一 棵 樹 , 是否 想 被 拍 , 」 他 寫道 , 「 我 問 過 許多 樹 , 都 沒有 得到 明確 的 答案 。 不過 , 我 想 拍照 時 只要 心懷 敬意 , 應該 就 不會 侵犯 自然 的 隱私 。 」 藍迪 完成 工作坊 的 課程 , 內心 對 山野 的 未來 重新 燃起 希望 , 也 期盼 即將 來臨 的 夏天 , 讓 他 可以 全心 「 帶 著 敬意 」 拍攝 自然 。 他 發現 父親 和 安瑟‧亞當斯 提到 攝影 的 時候 漏 講 了 一點 , 即 要 和 拍攝 對象 建立 感情 。 這 是 人像 攝影 的 常識 , 對 很多 人 來 說 可能 「 早 就 知道 了 」 , 對 藍迪 卻 像 當頭棒喝 。 這 真 是 太 有 道理 了 , 結合 波恩 的 感性 和 安瑟‧亞當斯 的 高超 技巧 , 自然 攝影 成 了 新 的 信仰 、 新 的 宗教 。 聽到 這樣 的 福音 , 怎麼 能 不 向 四方 宣 講 ? 一九八三年 , 藍迪 和 史考菲 兩 人 在 茱蒂 教授 陶藝 的 拉森 社區 大學 結識 。 史考菲 在 一九七○年代 熱中 攀登 大 岩壁 , 為 了 留下 紀錄 才 開始 接觸 攝影 。 他 比 藍 迪 小 了 十 歲 , 在 大 橡木 平原 ( Big Oak Flat ) 出生 長大 , 就 在 優勝美地 園區 出口 附近 。 兩 人 原本 並 不 認識 , 但 史考菲 知道 藍迪 的 父親 , 鼎鼎大名 的 戴納‧摩根森 。 藍迪 和 史考菲 對 攝影 有 著 同樣 的 喜好 和 熱情 , 因此 很 快 就 成 了 好友 。 兩 人 的 思想 背景 也 很 近似 , 安瑟‧亞當斯 的 《 基礎 攝影 叢書 》 ( The Basic Photography Series ) 是 他們 共同 的 啟蒙 老師 。 遇到 藍迪 的 時候 , 史考菲 才 剛 開始 以 攝影 工作坊 維生 , 他 和 藍迪 每 回 講起 攝影 就 很 興奮 , 點子 源源不絕 , 因此 隔年 他 和 世界爺 自然 史學會 合作 時 , 便 邀請 藍迪 擔任 講師 , 也 開始 兩 人 多 年 的 合作 。 在 工作坊 , 藍迪 試 著 形容 自己 的 拍照 方式 , 他 很 快 就 找到 一 個 辭彙 : 隱形 , 也 就 是 沒有 風格 的 風格 , 因為 攝影師 的 自我 只 會 破壞 大自然 崇高 的 美 。 「 攝影 者 如果 一心 只 想 著 自己 的 感覺 和 印象 , 相片 裡 的 自己 可能 多於 拍攝 對象 。 」 藍迪 經常 這麼 對 學員 說 , 「 人像 攝影 就 是 很 好 的 例子 , 有的 攝影師 努力 捕捉 拍攝 對象 的 性格 與 特質 , 有的 只 是 用 對方 來 傳達 自己 的 藝術 理念 或 對 人 的 看法 。 「 我 認為 風景 攝影 也 一樣 , 我 的 方法 是 盡可能 抽離 自己 , 讓 大地 自己 透過 鏡頭 向 我們 說話 。 「 當然 , 我 會 找 地方 擺 腳架 , 做 很多 取捨 , 但 如果 我 用 虛懷以待 的 態度 拍照 , 而 不 是 想 著 應該 怎麼 擺弄 自然 、 創造 構圖 , 則 岩石 和 樹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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