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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 見到 這 種 供奉 「 拿 督公 」 的 小祠 ( 只 有 本頭公巷 福德祠 在 廟 內 供奉 「 拿 督公 」 ) 。 詢問 報導人 , 大 伯公 是否 就 是 土地公 , 幾乎 都 否認 大 伯公 就 是 土地公 。 再 問到 哪 一 個 神明管 土地 , 回答 都 是 「 拿 督公 」 。 幾乎 可以 確定 的 是 , 至少 在 檳榔嶼 這 個 地方 , 大 伯公 就 是 福德 正 神 , 但 不 是 土地公 , 管 土地 的 是 拿 督公 。 另外 , 在 臺灣 認為 將 福德 正 神 稱為 「 伯公 」 是 客家人 所 特有 , 而 閩南人 則 稱 福德 正 神為 「 土地公 」 , 但是 在 檳榔嶼 , 當地 福建人 也 稱 「 大伯公 」 為 「 Dua Bei Gong 」 , 並 沒有 稱呼 為 「 土地公 」 。 大 伯公 就 是 福德 正 神 , 但是 在 中國 華南 和 臺灣 認為 福德 正 神 就 是 土地公 , 在 檳榔嶼 就 不 是 , 至少 在 檳榔嶼 , 管 土地 的 是 「 拿 督公 」 。 類似 的 情形 也 在 新山市 發現 。 從 這 段 敘述 中 , 我們 可以 知道 女性 在 家庭 裡 扮演 重要 的 角色 , 她們 大多 為 了 家庭 、 孩子 而 必須 待在 家 裡 。 因此 , 孩子 成長 過程 中 最先 的 社會化 觸媒 非 母親 莫 屬 。 但 , 就 像 鍾氏 所 面對 的 , 為 了 家庭 的 生活 , 特別 是 在 城市 裡 , 夫妻 都 出外 工作 的 雙薪 家庭 並 不少 。 此時 , 孩子 的 社會化 只得 假手 他人 。 鍾氏 的 先生 是 福建人 。 當 小孩 還 小 的 時候 , 「 我們 一 出口 就 會 跟 孩子 講 我們 自己 的話 , 而且 我 還 有 一 個 就 是 我們 的 環境 , 環境 非常 重要 。 因為 我 為什麼 會 跟 孩子 講 客話 , 因為 我 的 環境 。 我 孩子 給 一 個 人 照顧 , 她 是 客人 , 然後 我 在 我 母親 的 家 搭 吃 〔 註 : 一起 吃飯 〕 , 所以 我 每 一 天 都 會 回去 吃 , 我 母親 父親 都 是 惠州人 , 所以 , 我 的 家庭 裡面 我們 是 以 客家話 為主 的 , 沒有 講 別 的 話 。 後來 我 先生 , 不會 講 客話 , 進來 我 家 , 他 也 講 客話 了 。 」 這 個 將 孩子 「 社會化 」 假手 他人 的 安排 並 非 有意 的 , 只 是 個 無意 的 結果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就 像 鍾氏 提到 的 , 他們 因為 夫妻 都 工作 , 無法 親自 下廚 煮飯 , 因此 只 能 就近 安排 在 自己 的 娘家 包辦 伙食 , 就 因為 這樣 的 機緣 讓 她 的 後代 習得 客家 語言 , 也 讓 福建籍 的 先生 融入 他們 家 的 客家 氛圍 , 包括 客家 的 食物 中 。 如果說 孩子 在 家庭 的 社會化 是 族群 文化 傳承 的 重要 途徑 , 那麼 , 居住 在 城市 裡 的 人 , 由於 家庭 與 生活 或 工作 型態 的 改變 , 使得 家庭 的 社會化 功能 不再 , 族群 文化 的 傳承 與否 變成 是 個人 所 處 環境 的 結果 。 一方面 沒有 外在 的 族群 運動 與 族群 意識 的 覺醒 , 另一方面 也 沒有 足以 鞏固 族群 文化 元素 的 制度化 過程 , 因而 使得 家庭 的 社會化 本身 變成 很 個人 取向 、 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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