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 的 那 道 狹長 的 肥沃 地帶 ， 或許 曾經 有 許多 文化 — — 甚至 文明 — — 興起 、 衰落 ； 或許 曾經 有 過 一支支 的 軍隊 在 名將 — — 姑且 叫做 唐破崙 或 拿破崙 吧 — — 指揮 之下 ， 威風凜凜 地 踏步 ︵ 或 游水 ︶ 前進 。 不過 ， 由於 各 個 綠洲 都 是 相互 隔絕 的 ︵ 就 像 各 個 行星 相互 隔絕 ︶ ， 因此 即使 某 個 綠洲 有 什麼 事 發生 ， 其他 的 綠洲 也 是 一無所知 。 綠洲 裡 的 生物 沐浴 在 岩漿 河流 的 微光 裡 ， 在 熱水 排放 口 附近 覓食 ， 但 無法 穿越 綠洲 之間 的 嚴酷 環境 ， 因而 老死不相往來 。 假如 牠們 曾經 出現 過 歷史學家 或 哲學家 的話 ， 每 個 文化 都 會 堅稱 牠們 在 宇宙 中 是 唯一 的 。 即使 在 綠洲 之間 ， 也 不 是 全然 沒有 生命 存在 ； 總是 有 些 強悍 的 生物 膽敢 挑戰 那 極為 嚴苛 的 環境 。 在 綠洲 的 上方 經常 有 歐羅巴 的 ﹁ 魚類 ﹂ 游來游去 — — 流線形 的 身軀 ， 以 垂直 的 尾鰭 推進 ， 以 側鰭 改變 方向 。 當然 啦 ， 地球 的 海洋 裡 也 有 類似 的 動物 很 成功 地 蕃衍 著 。 針對 同樣 的 力學 問題 ， 必然 有 類似 的 因應 之 道 演化出來 。 就 拿 海豚 和 沙魚 來 說 吧 — — 雖然 在 演化 樹 上 相距 甚 遠 ， 外形 看起來 卻 幾乎 一模一樣 。 然而 ， 歐羅巴 海洋 裡 的 魚 和 地球 上 的 還是 有 個 明顯 的 差異 ； 牠們 沒有 鰓 ， 因為 在 牠們 的 環境 中 根本 無 氧 可 用 。 與 地球 上 地熱 出口 附近 的 生物 一樣 ， 牠們 的 新陳代謝 主要 是 來自 硫 的 化合物 ， 這 類 化合物 在 火山 附近 很 豐富 。 此外 ， 歐羅巴 海洋 裡 ， 只 有 極 少數 的 魚 有 眼睛 ； 因為 ， 除了 少數 熔岩 冒出來 會 發出 微弱 的 光線 ， 以及 少數 生物 在 覓食 或 尋偶 時 偶爾 會 發出 ﹁ 生物 冷 光 ﹂ 之外 ， 那 是 個 黑暗 的 世界 。 那裡 也 是 個 隨時 面臨 死亡 的 世界 ， 不僅 是 因為 能量 來源 無法 預期 且 經常 變換 位置 ， 而且 驅動 此 能量 的 ﹁ 潮汐力 ﹂ 一直 持續 減弱 。 歐羅巴 最後 會 變成 一 個 冰凍 的 世界 ； 即使 牠們 能夠 發展出 智慧 ， 仍然 無法 逃脫 滅絕 的 宿命 。 第三十七 章勞燕分 飛 ﹁ … … 我 實在 非常 抱歉 ， 老朋友 ， 帶給 你 這 個 壞 消息 ； 不過 我 是 受 卡洛琳 之 託 ， 而且 你 也 知道 我 為 你們倆 的 離異 深感 遺憾 。 ﹁ 我 認為 這 是 遲早 的 事 。 這 幾 年 來 從 你 的 言談 之中 就 可 聽出 端倪 …… 你 也 知道 當 你 離開 地球 時 ， 她 有 多 痛苦 。 ﹁ 不 ！ 我 不 認為 有 第三 者 介入 。 假如 有 的話 ， 她 應該 會 告訴 我 … … 但 這 是 遲早 的 事 — — 嗯 ， 畢竟 她 是 個 美麗 的 小婦人 。 ﹁ 你 的 兒子 克利斯 目前 很 好 ； 當然 ， 他 還 不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好 在 他 沒 受到 傷害 。 他 還 太 小 ， 無法 了解 此 事 ； 而且 小孩子 都 很 有 … … ﹁ 彈力 ﹂ ︵ elastic 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