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 的 人 大叫 「 Second Cook 」 ， 他 也 不 知道 Second Cook 是 什麼 ， 站起來 說 Yes ， 就 得到 了 這 份 工作 。 第一 天 上班 ， 要 他 做 的 就 是 煎 早餐 的 荷包蛋 。 他 學會 怎樣 一 個 手 打 兩 、 三 個 蛋 到 鐵板燒 上 。 在 這 家 飯館 ， 頭廚 只 做 中飯 或 晚飯 ， 早上 根本 不 來 ， 所以 早餐 是 二 廚 的 天下 。 侍應生 們 排 著 隊 等 煎蛋 ， 這 廣東 老鄉 的 手腳 很 快 ， 一手 打 蛋 ， 一手 鏟 起 雞蛋 到 碟 上 ， 真 是 蛋 如 輪轉 。 有時 不 小心 把 蛋黃 弄破 了 ， 他 把 破 蛋 挑到 另 一 個 盤 上 ， 那 就 是 我 的 早餐 或 午餐 了 。 暑假 後 重返 哥大 繼續 讀書 ， 哥大 也 安排 在 校 的 中國 學生 工作 ， 我 得到 的 是 一 份 定期 的 、 清潔 窗門 和 掃地 的 工作 ， 每 小時 九 毛 錢 。 每 天 工作 五 小時 ， 就 可 拿 四 塊 半 。 因為 可以 暫時 拖欠 學費 ， 生活 過 得 還是 可以 的 。 一路 的 人 多 ， 證明 的 人 多 ， 證明 這 個 人 是 好人 ， 就 放 了 。 當時 抓走 以後 ， 人 都 找 不 到 ， 據說 都 弄到 東北 地區 有 些 礦產 地區 去 開礦 。 所以 人 一點 保障 都 沒有 。 我們 還好 … … 後來 也 抓住 過 一 回 。 」 韓 ： 「 日本人 把 您 抓 過 一 次 ？ 」 白 ： 「 是 。 鐵路 上 日本人 禁止 軍用 物資 出口 。 出口 就 是 到 我們 這邊 ， 軍用 物資 就 是 五金類 、 橡膠類 、 西藥 這 一 類 。 但是 我們 去 買 貨 一般 都 買 些 西藥 ， 買點 橡膠 製品 ， 有 些 戰略 物資 ， 他 一 查 不行 ， 將 我們 帶走 ， 了解 了解 情況 。 查 了 一下 ， 確實 是 做生意 的 人 ， 就 放出來 了 。 據說 一 進去 就 很 難 放出來 。 」 韓 ： 「 您 挺 幸運 的 ！ 」 白 ： 「 挺 幸運 的 。 那 時候 都 年輕 ， 只 有 二十 歲 不 到 ， 十七 、 八 歲 ， 跟 著 大人 ， 比較 有 經驗 的 大人 帶 著 。 」 韓 ： 「 那 一 次 抓進去 的 有 幾 個 人 ？ 」 白 ： 「 我們 一共 十幾 個 人 ， 抓進去 的 兩 個 人 。 」 韓 ： 「 剛才 您 說 做生意 時 遇到 日本人 的 情況 ， 能不能 再 介紹 一下 ？ 」 白 ： 「 做生意 我們 也 到 上海 來 ， 運 些 貨物 ， 買 點 貨物 運回去 。 就 是 要 過 他 那 個 關 。 在 日本人 火車站 那裡 ， 有 一 個 大台子 ， 你 背 的 東西 帶 的 東西 都 要 在 那裡 檢查 。 有 一 個 大台子 ， 你 背 的 行李過去 ， 有 違禁 的 物品 了 他 就 給 你 留下來 ， 沒有 違禁 的 就 讓 你 過去 。 … … 我們 過去 就 算了 。 過 這 個 口 都 提心吊膽 的 。 」 「 我 有 一 次 是 被 抓到 營房 。 和 那 個 李功讓 （ 李 是 當時 和 白 老先生 一起 做 販運 生意 的 回族 同伴 ── 筆者 ） 一下 車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