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題 」 。 他們 強調 必須 「 影響 有力 人士 」 ， 找出 「 嫻熟 中國 」 並 能 「 稱職 協助 做好 中國 公共 關係 」 的 「 著名 評論人 、 作家 … … 國外 『 有 說服力 的 代言人 』 」 。 189 北京 在 美國 不 難 找到 「 稱職 的 協助 」 。 事實 上 ， 中國 在 過去 這 幾十 年 來 處於 令 人 羨慕 的 戰略 地位 ， 能夠 動 之 以利 ， 與 美國 社會 某些 最 有 影響力 的 人士 結盟 。 自 改革 以來 ， 尤其 是 一九九○年代 初 ， 經濟 開始 真正 「 起飛 」 時 ， 美國 商界 某些 重量級 人士 便 把 中國 視為 永續 事業 命脈 而 必須 征服 的 新疆土 。 美國 企業 前仆後繼 ， 從 玩具 、 消費品 、 汽車 製造商 到 航太 、 電信 、 金融 業者 ， 絡繹 前往 中國 尋找 市場 與 投資 管道 ， 而 這些 人 也 秉承 與 美國 民主 政治 一樣 悠久 的 傳統 ， 強力 遊說 華盛頓 保護 、 促進 他們 的 利益 。 儘管 行政 部門 官員 這 幾 年 來 表達 關切 ， 提到 中國 政府 的 管制 措施 可能 會 限 縮 未來 成長 的 前景 與 收益 ， 但是 在 中國 積極 布局 的 人士 還是 不 改 樂觀 。 189 一九九四年 ， 當時 的 議題 是 要不要 給予 中國 最惠國 待遇 的 貿易 條件 ， 爾後 又 在 二○○○年 ， 柯林頓 政府 有意 把 中國 納入 世界 貿易 組織 ， 重要 的 行政 部門 、 個別 企業 與 各 大 產業 協會 紛紛 扮演 關鍵 角色 ， 大力 鼓吹 國會 支持 更 大幅度 的 開放 。 同樣 地 ， 當 聯邦 政府 在 一九九○年代 與 後來 的 小 布希 政府 執政 期間 ， 考慮 鬆綁 冷戰 時代 所 管制 的 高科技 出口 限制 ， 相關 產業 又 開始 積極 運作 ， 且 大多 能 成功 遊說 支持 他們 屬意 的 自由化 政策 。 190 美國 公司 除了 支持 特定 的 貿易 立法 ， 也 以 間接 的 方式 促進 與 中國 的 友好 關係 。 企業 與 富人 出 錢 贊助 大學 和 智庫 的 研究 計畫 、 獎學金 與 學術 教育 交流 、 藝術 展演 與 電視 紀錄片 。 就 如 歷史學家 譚若思 （ Ross Terrill ） 對 這些 過程 的 描述 ， 「 這 是 存在 於 因 中國 經商 致富 、 或 發達 的 美國人 與 美國 機構 之間 的 一 種 共生 現象 。 錢 可能 來自 與 中國 關係 深厚 的 商人 ， 而 亟需 資金 從事 中國 研究 的 智庫 很 難 婉拒 它 。 」 隨著 中國 企業 日益 成功 ， 越來越 國際化 ， 也 可能 直接 涉入 其中 ， 他們 通常 贊助 可觀 的 資金 給 美國 與 西方 國家 的 智庫 、 大學 和 其他 有 份量 的 機構 。 190 當然 ， 對 某些 人 而 言 ， 利益 擺 第一 ， 而 對 中國 的 熱情 則 排 在 遙遠 的 第二 順位 。 對 這些 務實 者 而 言 ， 良好 的 雙邊 關係 不只 是 手段 ， 本身 就 是 目的 ， 不需 為 了 潤滑 商業 之 輪 、 調整 說詞 做法 而 感到 羞愧 。 在 其他 場合 或許 會 率先 宣稱 他們 信仰 資訊 自由 流通 的 電腦 軟體 鉅子 ， 一 碰到 涉及 中國 商業 機會 的 議題 便 保持 緘默 。 一 想到 要 協助 自己 政府 就 嚇 得 臉色 慘白 的 美國 電信 業者 ， 卻 很 樂意 協助 北京 監控 他們 公民 的 通訊 往來 。 191 以 獨立 自詡 的 學術 人士 往往 大肆 抨擊 美國 政府 的 政策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