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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這 是 什麼 樣 的 病 啊 ? 不 喊 寒 、 不 啼 熱 ; 無 嘔吐 , 無 下瀉 , 只是 軟癱癱 的 , 好比 大 樹 被 刨掉 大根 , 幾乎 失去 生機 了 。 一 聽到 魯宗道 染病 , 第一 個 便 驚動 了 王 曾 。 他 不 管 多 繁忙 , 每 日 必 去 魯府 一 趟 。 看見 病情 日 甚 一 日 , 他 吃驚 之餘 , 又 疑竇 叢生 。 王 曾 記得 分明 , 十多 天 前 , 宗道 不過 偶染 風寒 , 僅 告 一 次 假 , 卻 驚動 了 宮 中 。 於是 , 遣 中 使 臨 問 , 差 宦官 慰病 , 又 是 賜物 , 又 是 賜 藥 , 又 是 賜 補品 , 所 受 殊榮 簡直 不亞於 勳臣 。 他 不 知道 是否 出於 皇帝 的 本意 ? 只 聽說 奉旨 去 魯府 的 是 宦官 羅繼勳 。 這 一 天 , 王 曾 又 來到 魯府 , 並 引來 一 位 鬚髮 斑白 的 老 郎中 。 魯府 家眷 把 王 曾 迎 了 進來 , 並 向 病人 輕聲 稟報 。 魯宗道 只是 蠕動 一下 , 再 無 反應 , 他 只 剩下 一 口 氣 了 。 ﹁ 宗道 兄 , ﹂ 王 曾 抑 住 悲痛 , 伏 在 病人 耳 邊 說 : ﹁ 我 為 你 請來 老 名醫 。 ﹂ 王 曾 說罷 , 向 郎中 拱手 , 並 把 旁人 遣出 門 外 。 老郎 中 走近 病塌 , 先 為 病人 號脈 。 王曾目不轉睛 地 注視 著 , 但見 郎中 一邊 號脈 , 一邊 不斷 地 皺眉 。 接著 , 他 伸手 掰開 病人 的 嘴巴 。 一 看 , 像是 被 驚嚇 到 似的 , 老 郎中 差點 叫 出口 , 並 急急 把 手 縮回 。 王 曾 看 得 真切 , 急 問 : ﹁ 老先生 , 怎麼 啦 ? ﹂ ﹁呃……﹂老 郎中 猶豫 一下 , 問道 : ﹁ 為 病人 診病 的 , 是 哪 個 大夫 ? ﹂ ﹁ 自從 魯 大人 染病 以來 , 一直 是 宮 中 御醫 為 他 診病 。 ﹂ ﹁ 啊 , 宮 中 御醫 ? ﹂ 老者 吃驚 。 ﹁ 御醫 出 了 什麼 差錯 ? ﹂ 王 曾 追問 道 。 ﹁ 不 , 不 , 王 大人 切勿 誤會 。 ﹂ ﹁ 老先生 , 這裡 並 無 外人 , 有 話 但 說 無妨 。 ﹂ 王 曾 極 想 套出 真話 。 然而 老郎 中 不 肯 多 說 , 只 一味 搖頭 , 連 稱 : ﹁ 奇 病 , 奇 病 ! 恕 老朽 無能為力 。 ﹂ 說罷 便 欲 告辭 。 ﹁ 且 慢 ! ﹂ 王 曾 喚住 他 : ﹁ 我 不會 再 為難 先生 , 但 請 老先生 明示 , 病人 還 有 幾 分 希望 ? ﹂ ﹁ 不 瞞 王 大人 , 沒 指望 啦 ! ﹂ 老郎 中 一 陣 風 似的 , 晃 而 不見了 。 王 曾 跌坐 在 床 沿 , 如 一 尊 泥塑 。 事實 正 如 老 郎中 所 說 , 病人 熬不過 一 天 , 便 斷氣 了 ! 魯宗道 死 了 , 死 了 ! 東京 街頭 , 大內 皇城 , 人們 紛紛 奔走 相告 。 王曾摧肝 裂 肺 , 卻 哭 不 出 聲音 來 。 他 判斷 魯宗道 乃 被 人 毒死 , 兇手 就 是 劉太后 。 他 不得不 承認 , 以前 的 判斷 全 錯 了 ; 也 不得不 相信 , 劉 太后 太 狠毒 了 ! 他 悲涼 之 極 , 又 不得不 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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