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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度過 他們 的 週末 ( 很 顯然 它 的 重要 程度 要 更 重於 法國 總統 的 議題 ! ) 。 首席 外交 顧問 兼 G8 峰會 聯絡人 顧山 ( Maurice Gourdault-Montagne ) 詢問 總統 : 「 但是 , 我們 要 怎麼 做 ? 」 總統 對 ATTAC 的 承諾 完全 出乎 大家 預期 。 「 把 它 整理 一下 , 莫里斯 ( 顧山 ) , 我 來 發動 這 個 理念 。 」 顧山 隨後 轉向 了 負責 全球化 的 顧問 波納封 ( J é r ô me Bonnafont ) 和 我 , 他 說 : 「 該 輪到 你們 了 , 孩子 們 。 」 簡言之 , 我們 不 知道 如何 控制 因 放寬 管制 所 引發 的 力量 。 用 阿戴爾 . 特納 預言式 的 說法 : 「 這 場 災難 完全 是 自作自受 、 而且 可以 避免 的 。 」 到頭來 , 這 是 場 嚴重 的 信心 危機 二○○七~二○○八年 金融 危機 引發 的 經濟 傷害 , 最終 以 戲劇性 的 方式 出現 。 在 大 穩定 世代 之後 , 全球 共同體 落入 了 大 衰退 , 至今 我們 仍 未 完全 自 其中 脫離 。 不過 , 若 論 為 這 場 金融 危機 紓困 , 光 就 紓困 金額 本身 而 言 , 對 收支 平衡 的 影響 並 不 算 太 大 。 在 所有 先進 經濟體 中 , 政府 支持 銀行 的 總代價 , 約略 多於 國民 生產 毛額 的 3 % 。 但 在 此 同時 , 數 以 百萬 計 的 人們 失去 了 自己 的 房子 、 工作 、 有 些 人 的 收入 或 生活 水平 則 受到 了 影響 。 公共 債務 以 令 人 矚目 的 方式 增長 ( 先進 國家 在 二○○ 七 年 到 二 ○ 一 四 年 之間 , 就 占 國民 生產 毛額 的 34 % ) , 但 在 此 同時 , 被 列為 撙節 措施 頭號 目標 的 公共 發展 援助 則 開始 萎縮 。 我 在 當時 出版 的 一 本 書 裡 , 曾經 解釋 這 是 「 當 胖子 餓 瘦 了 , 瘦子 就 餓死 了 」 這 句 古老 諺語 的 現代 版本 。 當時 英國 央行 的 第二 號 人物 保羅 . 塔克 ( Paul Tucker ) 預測 將 會 有 二十五 年 的 衰退 。 現在 還 在 倒數 中 … … 。 不過 長期 而 言 , 金融 危機 還 有 一 個 更 嚴重 的 後果 : 那 就 是 對 銀行 、 政府 、 菁英 以及 整 個 「 體系 」 嚴重 的 信心 喪失 。 一般 大眾 震驚 地 發現 許多 銀行家 把 充滿 風險 的 房貸 提供給 了 美國 、 愛爾蘭 、 西班牙 以及 英國 的 房地產 開發商 ; 其中 一些 人 過去 曾 以 不 正當 的 手段 操作 倫敦 同業 拆放 利率 ( London Interbank Offered Rate , 通稱 LIBOR ) , 或是 出售 價值 可疑 的 證券 給 不 夠 謹慎 的 投資人 。 歐蘭德 ( Fran ç ois Hollande ) 在 二○一二年 一月 二十二日 在 勒布爾 熱 打 法國 總統 選戰 時 , 精準 總結 了 當時 許多 人 的 心態 : 我 真正 的 對手 … … 沒有 名字 、 沒有 面孔 、 也 不 屬於 某 個 政黨 。 它 本身 絕對 不會 成為 候選人 , 也 絕對 不會 當選 , 但是 它 卻 會 上台 統治 。 這 個 對手 就 是 金融 領域 。 過去 二十 年 來 , 金融 就 在 我們 的 眼前 接管 了 經濟 、 社會 和 我們 的 生活 … … 。 這 種 控制 形成 一 個 帝國 。 而 從 二○○八年 九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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