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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 個 講台 上 接受 各 種 體育活動 的 獎牌 與 獎盃 。 之後 , 當然 , 故事 轉 了 個 方向 , 觀眾 傷心 地 見證 了 曾經 活潑 開朗 的 十二 歲 男孩 , 在 一瞬間 變得 面目全非 , 既 虛弱 又 無力 地 坐 在 輪椅 上 。 不過 , 投影片 在 高點 結束 , 最後 一 張 照片 讓 大家 看到 原本 受傷 、 脆弱 的 玫瑰 終究 又 挺起 莖 幹 , 一度 被 保留 起來 的 光輝 與 尊嚴 , 再度 隨著 敞開 的 花瓣 綻放 。 雖然 我 已經 在 家 裡 看 過 這些 投影片 , 但 現在 邊 聽 著 我 挑選 的 配樂 — — 喬許 ‧ 葛洛班 ( Josh Groban ) 唱 的 〈 你 依然 是 你 〉 ( You ’ re Still You ) — — 邊 跟 大家 一起 欣賞 照片 , 依然 在 第一 張 照片 出現 時 , 看到 我 寶貝 的 孩子 就 感動 落淚 。 我 環顧 四周 , 沒有 一 個 人 不 是 熱淚盈眶 。 更 令 人 驚訝 的 是 , 也 沒有 人 因為 如此 公開 展露 自己 的 情緒 而 感到 尷尬 或 羞恥 。 強納森 就 是 有 能力 如此 深刻 感動 他人 , 我 不 知 該 如何 形容 , 只 能 說 他 美好 的 個人 特質 似乎 就 是 充滿 一 種 熱烈 、 難以 忽視 的 光輝 。 我 希望 他 能 好好 運用 他 特殊 的 能力 , 在 人生 旅程 中 繼續 帶給 別人 正面 的 心靈 悸動 。 開庭 日 愈來愈 逼近 的 時候 , 我們 的 思緒 與 對話 自然 都 集中 在 這 件 事 。 律師 團隊 悲觀 的 態度 依然 令 人 擔心 , 上 次 羅伯 指出 事件 的 正確 先後 順序 , 他們 一度 表示 樂觀 , 之後 不 知 怎地 卻 又 退步 。 我們 似乎 需要 更 強有力 的 證據 , 才 能 對抗 肇事 車主 。 此外 , 羅伯 和 我 都 覺得 需要 另 一 個 法律 意見 。 非常 幸運 地 , 兩 個 需求 都 實踐 了 , 第一 個 是 靠 我 自己 努力 調查 , 第二 個 則 是 偶然 機遇 。 我們 認為 車禍 現場 附近 的 住戶 或許 有 人 看到 或 聽到 某 些 細節 , 因此 開始 一個個 去 敲 鄰居 的 門 。 多數 人 只 記得 他們 先 聽到 可怕 的 撞擊聲 , 然後 才 出門 察看 。 只 有 一 位 女士 提供 的 資訊 顯然 對 案件 具有 重要性 , 我 也 立即 告訴 基廷 律師 。 這 位 女士 帶 著 憐憫 的 語氣 說 : 「 沒 錯 , 我 清楚 記得 那 個 可怕 的 晚上 。 我 正 看 著 我 兒子 往 上 坡 走 , 然後 注意到 你 兒子 和 他 朋友 坐 在 路 邊 的 排水管 上 ( 排水管 距離 我們 門 前 的 街道 大約 十九 公尺 , 所以 符合 羅伯 和 賈許 的 說詞 ) 。 我 看到 你 丈夫 靠近 他們 , 把 車子 停 在 人行道 邊 , 然後 我 轉頭 進 屋 , 沒 多 久 就 聽到 可怕 的 撞擊聲 , 所以 又 回頭 跑出來 , 你 丈夫 的 車 停 在 街角 轉彎 的 地方 , 他 的 人 則 是 俯 在 你 兒子 身 上 , 表情 很 痛苦 。 另 一 位 年紀 比較 大 的 男人 , 顯然 是 肇事 車主 , 看起來 也 很 痛苦 , 我 到 屋 裡 拿 了 一 條 毛毯 披 在 他 肩 上 , 問 他 還 需 不 需要 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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