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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你 , 比 昨日 的 你 , 更 懂得 慈悲 與 感恩 。 」 他 說 。 我 想起 當年 砍人 事件 發生 後 被 校長 召見 , 走入 他 的 辦公室 的 場景 , 歷歷在目 。 「 校長 , 對不起 , 當年 走出 您 的 辦公室 後 , 我 將 您 送給 我 的 勵志書 丟進 垃圾桶 了 … … 」 一 位 胸臆 豁達 的 教育家 , 給 行為 魯莽 的 青年 一 次 寶貴 的 機會 。 這 個 寶貴 的 機會 , 將 我 從 岔路 拉回 了 正途 。 二 ○ 一七年 , 校長 又 託 人 傳 話 給 我 說 : 「 罷免 黃國昌 這 件 事 , 你 做對 了 。 」 順帶 一 提 , 經過 這 次 鬥毆 、 庭訊 等 等等 的 折騰 , 我 想 報考 的 政大 企管 研究所 , 沒 考上 是 意料 之 事 。 前面 說 過 , 這 次 事件 之後 我 在 學校 內 晉升 到 英雄 人物 的 等級 。 雖 沒 考上 研究所 , 但 那 位 心儀 的 中文系 校 花 學妹 , 卻 因著 這 次 事件 而 成為 我 的 女朋友 。 畢業 典禮 那 天 , 她 特地 前來 與 我 共享 畢業 的 喜悅 。 這 真正 是 因 禍 得 福 吧 。 畢業 不久 後 接到 兵單 , 坐 著 火車 下 新竹 新訓 中心 去 了 。 許多 男生 進入 新 訓中心 的 第一 晚 , 會 躲 在 棉被 裡面 哭 。 當晚 , 我 也 在 被窩 裡 掉下 了 眼淚 ─ 並 不 是 因為 害怕 當兵 或 新 訓 的 震撼 而 哭泣 , 而是 有 一 種 「 終於 輕鬆 了 ! 」 的 鬆懈 感覺 。 當兵 這 兩 年 , 是 為 了 盡 國民 義務 , 更 重要 的 是 , 在 這 兩 年 裡面 我 只 需要 專心 當兵 , 再 也 不 需要 把 家計 扛 在 身 上 , 不 需要 煩惱 妹妹 的 學費 , 更 不 需要 煩惱 自己 的 下 一 餐 在 哪裡 。 讓 國家 養 我 的 這 兩 年 , 我 可以 放空 我 的 腦袋 , 不必 想 現在 , 更 暫時 能 不 去 思考 未來 。 活 了 二十多 年 , 我 第一 次 覺得 自己 可以 喘 口 氣 。 這 眼淚 , 是 歡喜 的 淚水 。 新訓 後 我 抽中 陸軍 通訊 兵 , 營區 在 台南 白河 附近 , 一 個 叫 內角 的 偏鄉 。 這下 我 更 高興 了 , 離家 更 遠 , 肩 上 的 負擔 似乎 又 更 輕 一些 。 由於 我 書法 寫 得 不錯 , 入營 之後 我 擔任 營長 的 文書 , 負責 整合 全 營 的 課表 。 在 軍 中 謹守 本分 的 我 , 過 著 簡單 的 日子 , 比 大學 時 更 像 在 過 學生 生活 。 入 營 半 年 後 移防 到 基地 , 部隊 來 了 一 位 特別 的 學弟 。 學弟 第一 天 到 部隊 報到 , 就 抱 著 吉他彈 彈唱唱 , 看見 一些 阿兵哥 圍 著 聽 他 唱歌 , 我 也 過去 湊熱鬧 , 心想 : 這 傢伙 唱歌 挺 好聽 的 嘛 , 有 兩下子 。 後來 得知 , 他 在 「 大學城 全 國 大專 創作 歌謠 大賽 」 當中 , 擊敗 過 李驥 與 林志炫 雙人組 ( 後來 組成 優客李林 出道 ) , 得 了 冠軍 。 這 位 學弟 的 名字 叫做 黃國倫 。 私下 跟 他 聊 過後 , 得知 他 大學 念 的 是 交通 大學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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