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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 煎熬 與 磨難 , 上帝 將 我 身 上 的 雜質 一 項 一 項 提 取出來 。 也許 , 祂 是 要 磨練 我 到 九十九點九九 的 純度 。 直到 今天 , 沒有 任何 捷徑 , 我 仍然 走 在 這 條 考驗 的 道路 上 , 如 臨 深淵 , 如履薄冰 。 或許 你 的 心 中 又 生出 另 一 個 疑問 : 為什麼 無法 提煉出 純度 百分之一百 的 黃金 呢 ? 這 個 問題 , 可以 從 另 一 個 角度 來 想 : 世界 上 , 有 任何 人 是 完美 的 嗎 ? 去 尋找 解答 吧 ! 找出 造物者 為什麼 留 著 那 百分之零點零一 的 答案 。 第 章 黑 與 白 的 交錯 一九六二年 , 台北市 的 北投 地區 , 空氣 中 一如 往常 飄散 著 淡淡 的 硫磺味 。 這裡 是 台北市 開發 甚 早 的 區域 , 得天獨厚 的 溫泉 資源 與 自然 景觀 , 從 清朝 康熙 時期 開發 至今 , 數百 年 來 留下 了 獨特 風情 與 許多 令 人 惆悵 的 故事 。 三月 , 位於 北投 地區 的 忠義 眷村 , 誕生 了 一 個 哭聲 洪亮 的 男 娃 。 小寶寶 姓 孫 , 名叫 繼正 。 是 的 , 這 個 眷村 就 是 我 的 人生 起點 , 除了 童年 的 嬉笑聲 , 這裡 還 留 著 我 父親 的 遺憾 , 我 母親 的 眼淚 , 我 哥哥 的 咆哮 , 以及 我 小妹 的 魂魄…… 我 在 這 個 由 警察 組成 的 眷村 中 成長 , 而 如今 回頭 望 , 老家 已 不復 在 , 只 遺留 過去 的 記憶 在 腦 中 迴盪 。 父親 是 廣東省 海南島人 , 在 抗戰 時期 是 國民黨 的 秘書 , 隨著 國軍 四處 打游擊戰 , 也 跟 著 隨 國民 政府 撤 來 台灣 。 「 政工 幹 校 」 第一 期 畢業 的 他 , 來到 台灣 之後 , 從 軍人 身分 轉為 警察 , 在 保七總隊 擔任 秘書 , 又 在 北投 落腳 , 成家立業 。 我 的 母親 來自 屏東 枋寮 , 海南島 人 與 屏東 鄉下 女子 相遇 , 共組 家庭 , 在 那 兵荒馬亂 的 時代 , 似乎 並 不 是 件 稀奇 的 事 。 當時 總統 是 蔣中正 , 總統 夫人 蔣宋美齡 女士 和 父親 同樣 祖籍 海南島 。 因此 , 父親 將 我 的 大妹 取名為 「 孫繼齡 」 , 小妹 取名為 「 孫繼美 」 , 大哥 則 取名為 「 孫繼山 」 。 大哥 的 名字 一 看 就 知 是 向 我們 家 的 同 姓 先賢 「 孫中山 」 先生 致敬 , 希望 大哥 能 承繼 建國 創黨 者 的 風骨 。 至於 我 的 名字 有 個 「 正 」 呢 , 就 不言可喻 了 。 父親 在 家鄉 被 稱為 神童 、 才子 , 當年 全 縣 只 有 他 一 個 人 考上 高中 , 是 家鄉 的 驕傲 。 父親 從小 飽讀 四書 五經 , 寫 得 一 手 好 書法 , 我們 家 四 個 孩子 , 似乎 只 有 我 承繼 他 的 文才 。 記得 我 兩 、 三 歲 時 , 父親 就 握 著 我 的 手 教 我 寫 書法 , 帶 著 我 背誦 四書 五經 。 由於 給 我 出 的 功課 我 都 能 做到 , 父親 認為 我 盡 得 他 的 真傳 。 於是 我 才 四 、 五 歲 , 同 年齡 的 孩子 都 還 在 讀 幼稚園 中班 的 時候 , 他 就 帶 我 通過 學校 測試 , 跳級 進入 北投 清江 國小 就讀 一年級 。 這時 的 我 , 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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