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拌 個 嘴 , 還 沒 趁勢 發怒 , 老公 已經 忙著 道歉 。 簡單 來 說 , 這 是 一 個 令 人 「 氣 不 打 一 處 來 」 的 故事 : 「 別人 家 的 老公 」 和 「 別人 家 的 老婆 」 竟然 真的 湊成 了 一 對 。 可 是 某 個 晚上 , 三五好友 約 在 酒吧 閒扯 , 聊到 愛情 與 婚姻 , 史黛拉 卻 把 我們 嚇 了 一 跳 。 她 說 結婚 之後 的 第四 年 , 差一點 就 出軌 , 對象 是 相 熟 十 年 的 朋友 麥克 。 打從 認識 之 日 , 兩 人 就 有 不同 尋常 的 默契 , 言談 甚 歡 , 也 彼此 欣賞 。 忽然 有 一 天 , 麥克 開始 遊走 在 曖昧 的 邊緣 , 史黛拉 也 維持 著 欲 拒 還 迎 的 姿態 。 我們 問 史黛拉 , 為什麼 沒有 回絕 , 她 說 得 很 坦白 : 「 麥克 和 老公 不 太 一樣 。 我 知道 這樣 不 對 , 但 還是 會 享受 那 一點點 虛幻 的 貪圖 。 」 史黛拉 還 說 , 如果 不 是 某 次 意外 , 她 差點 要 和 麥克 發生 點 什麼 。 但 命運 向 她 發出 了 警告 , 她 最終 也 接受 了 , 「 而且 , 我 還是 很 愛 我 老公 的 , 不會 再 有 任何 人 像 他 對 我 這麼 好 」 。 按 傳統 保守 的 道德 觀念 , 史黛拉 玩 過界 了 。 但 我 倒 覺得 , 拋開 個人 的 是非 觀念 , 史黛拉 的 經歷 有 著 更 普世 的 意義 : 成年人 的 幸福 , 遠 不 是 童話 裡 那樣 簡單 而 穩固 。 或許 正 是 像 這樣 不 曾 出口 的 祕密 , 調動 了 理智 , 壓制 了 感性 , 起 到 了 至 關 重要 的 緩衝 作用 。 § 愛 註定 會 通往 幸福 , 只是 我們 的 一廂情願 。 期望 和 能力 從來 不 是 一 回 事 。 對 不 夠 成熟 的 人 而 言 , 可能 正 因為 愛 , 才 有 更多 的 抱怨 和 傷害 。 念 研究所 當時 , 聽 過 一 個 友系 的 故事 。 考 研究所 時 每 個 人 狀況 不一 , 有 應屆 生 , 也 有 工作 多 年 後 想 換 個 環境 的 社會人 。 友系 就 有 這樣 一 位 老大哥 , 孩子 五 歲 了 , 從小 地方 考過來 , 只 為 將來 能 扎根 一 線 城市 , 給 孩子 更 好 的 成長 環境 。 老大哥 是 吃 過 苦 的 人 。 講起 自己 年輕 時 到 廣東 打工 , 每 到 傍晚 , 趕上 廠區 工人 下班 , 烏泱泱 的 人潮 , 穿著 統一 的 工作服 , 面 無 表情 地 向 門口 湧動 。 「 那 時候 我 就 想 , 我 這 一 輩子 , 不能 這麼 面目 模糊 不明不白 地 過 。 」 他 頗為 感慨 地 說 。 可 「 明明白白 」 哪 有 那麼 容易 ? 費 了 九牛二虎之力 考上 名校 研究生 , 轉眼 三 年 , 又 到 畢業季 。 一般 畢業生 找 對 口 工作 已 屬 不易 , 老大哥 還 因為 年齡 過 高 , 遭遇 了 更多 冷眼 。 我們 親眼 所 見 , 都 心有戚戚 。 可 身在 家鄉 的 嫂子 , 卻 未必 能 體諒 。 很多 歌 會 有 故事 的 範本 , 或者 寄託 著 創作 者 的 情緒 和 意圖 。 但 我們 聽 歌 的 時候 , 常常 沉浸 在 歌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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