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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 樣 ? 」 「 也 沒 哪 樣 , 就 是 說話 總 跟 言情小說 似的 。 」 深圳 的 夏日 夜晚 溼熱 , 空氣 像 把 人 包裹 在 不 透氣 的 繭 裡 。 我 低頭 看 著 街 上 的 大理 石磚 , 有 一點 悵惘 。 徐行 的話 像 一 顆 石子 硌進 我 的 心 裡 。 當 人 接受 一 種 語言 , 就 是 接受 一 種 看 世界 的 思維 方式 。 一 個 人 可以 用 內心 語言 構築 一 個 世界 , 可以 和 現實 世界 迥然不同 。 這 不 只 是 幻覺 的 問題 。 但是 如果 這 種 語言 無法 和 他人 公約 , 那麼 該不該 接受 更 廣泛 人群 的 語言 。 這 問題 我 不 敢 想 太多 , 想 得 太多 , 我 自己 的 生活 就 變 得 無 處 存身 。 我 跟 著 徐行 在 深圳 走 , 心 裡 有 微微 起伏 的 動盪 。 這 是 爸爸 最初 接觸 世界 的 城市 。 爸爸 就 是 在 這裡 第一 次 知道 還 有 一 個 世界 如此 不同 。 我 很 喜歡 這 個 城市 。 如此 綠意 蔥蔥 , 如此 清潔 精幹 。 我們 去 了 南山 正在 開發 的 別墅區 , 看 了 徐行 工作 的 專案 工地 。 他 指 著 山 下 的 燈 海 , 說 看到 那 繁華 中央 了 嗎 ? 那裡 要 蓋起 中國 第一 高樓 。 我 站 在 山腰 , 腳 下 燈 如 海洋 。 我 忽然 有 一點 明白 了 爸爸 的 離去 。 從 深圳 坐 火車 很 快 到 了 香港 。 身邊 是 走路 飛快 的 學生 和 商人 , 顯然 是 習慣 了 往返 , 走路 目 不 斜視 。 何 笑 在 出口 接 我 , 老遠 就 揮 著手 , 咧嘴 大笑 的 模樣 和 小學 時 一模一樣 。 在 我 的 這些 朋友 中 , 只 有 何 笑 一直 陪 著 我 保持 單身 狀態 。 她 還 是 在 香港 工作 , 只是 經常 回 北京 , 許多 業務 在 內地 展開 , 她 需要 兩 邊 來回 照 看 。 工作 了 幾 年 , 中間 有 一 年 出去 進修 讀 MBA , 其餘 時間 裡 , 她 的 職業 軌跡 非常 平穩 地 向 上升 , 見到 她 時 已經 是 不大不小 的 一 個 中層 領導 了 。 她 笑 著 說 沒 什麼 只是 熬 年頭 。 那 種 謙虛 就 和 小時候 每 次 考 了 全 校 第一 名 之後 一樣 。 飯桌 上 能 聽到 她 打 工作 電話 , 語氣 中 的 雷厲風行 讓 人 能 想見 她 工作 時 的 樣子 。 在 香港 她 買 了 房子 , 很 小 的 公寓 , 但是 位置 極好 , 有 很 美 的 海景 。 在 北京 她 住在 公司 給 她 租 的 高級 公寓 , 月租 兩萬 , 社區 裡 能 見到 各 種 膚色 的 外國人 , 推 著 外國 寶寶 在 中心 花園 玩耍 。 我 住 在 何笑 的 公寓 , 我們 一起 煮意麵 , 然後 一起 看 電視劇 。 何 笑 喜歡 宅 在 家 裡 看 美劇 。 她 不 像 我 常常 聽說 的 金融界 女強人 , 白天 掙錢 , 夜夜 笙歌 , 去 club 跳舞 喝 酒 玩 曖昧 , 何 笑 如果 沒有 應酬 , 晚上 幾乎 是 不 出門 的 。 她 仍然 有 很多 東西 和 小時候 一樣 , 聰明 、 直率 、 理性 、 絕不 和 不 喜歡 的 人 多 浪費 一 秒鐘 時間 。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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