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幹 各 的 事情 , 私下 聊天 的 、 寫信 傳 紙條 、 睡覺 的 。 突然 失去 了 光榮 的 概念 , 又 或者 是 換 了 一 種 光榮 的 概念 。 我 喜歡 古 龍 。 古 龍 有 一 種 爾虞我詐 中 真 金 不 換 的 友誼 和 花花世界 中 的 一 往 情 深 。 他 的 書 彷彿 是 漫天 大雪 中 一 壺 烈酒 , 一 披 斗篷 , 一 枝 梅花 , 留下 自由 的 氣息 。 自由 渴望 遠方 。 狹小 的 教室 和 擁擠 的 課桌椅 再 也 不能 滿足 內心 需要 , 從 早 八點 到 晚 六點 的 僵硬 作息 將 人 捆綁 在 座椅 上 , 內心 的 蠢蠢欲動 只 能 在 文字 裡 流溢 。 初二 的 語文課 上 , 我 總 趴 在 桌子 上 抄 詩詞 。 詩詞 給 我 空間 和 時間 上 的 玄想 , 其他 文體 都 太 過於 具象 , 鞭笞 諷刺 又 太過 直 白 , 心 裡 的 意蘊 就 不 那麼 足 。 多少 蓬萊 舊事 , 空 回首 , 煙靄 紛紛 。 斜陽 外 , 寒鴉萬 點 , 流水 繞孤村 。 柳永 、 李煜 、 蘇軾 。 最 喜歡 的 是 心 遠 , 以 遠 觀 近 , 悲傷 自現 。 蘇軾 最 有 舉重 若 輕 的 氣度 , 悲 喜 滄桑 成為 紙頁 上 的 灰燼 , 從 指縫 間 隨 風 飄 走 , 人 的 背影 踏 過 江河 。 長 恨 此 身 非 我 有 , 何時 忘卻 營營 。 夜 闌 風靜紋平 。 小 舟 從 此 逝 , 江海 寄 餘生 。 詩詞 帶來 相思 的 懵懂 。 相思 只 在 課堂 上 縈繞 。 那 個 時候 , 羞澀 與 感情 衝突 , 不 好說 出口 , 只 以 詩詞 打趣 。 上課 的 時候 , 總是 一 陣 = 嘰嘰 咯咯 的 笑 。 有 經驗 的 老師 知道 這時 不 需要 理會 , 又 是 幼稚 的 戀愛 遊戲 。 詩詞 裡 總 有 玄機 , 有 兩 個 人 的 名字 , 有 曖昧 繾綣 。 我 也 陷入 相思 與 渴望 。 愛上 某 一 個 男孩 , 更 愛上 自己 對 愛 的 投入 。 我 用 了 好多 時間 觀察 描畫 自己 心 裡 的 愛情 , 那 個 男孩 提供 了 一 個 笑容 , 一 個 可以 讓 我 想像 的 溫暖 的 笑容 。 聽 歌 是 又 一 種 逃離 。 音樂 最 貼近 人 的 情緒 , 人 只管 自己 在 心 裡 喜樂 悲傷 , 音樂 自 會 匹配 心情 。 我 喜歡 柔軟 一點 的 樂隊 。 一起 聽 歌 的 一些 男生 喜歡 范 . 海倫 和 Metallica , 在 我 聽來 都 太 硬 了 。 一 個 男生 喜歡 日本 的 視覺系 搖滾 , 聽 X-Japan 和 Luna Sea , 我 也 都 接受不了 。 讓 我 有 同感 的 只有 英系 搖滾 , Joy Division 的 Ian 的 嗓音 渾厚 有 味道 , 有 種 催眠 的 意味 。 Smashing Pumpkins 的 聲音 迷離 , 迷離 的 東西 總是 讓 人 浮 想 聯翩 。 類似 的 還 有 Suede , 都 是 聽 著 聽 著 就 像 做夢 一樣 , 身體 會 被 旋律 充盈 。 有時候 高興 了 , 我們 大夥兒 一起 聽 Blur 和 Oasis , 搖頭晃腦 , 過於 歡快 , 沒 心 沒 肺 。 London Love 〜 〜 〜 I ’ m feeling supersonic, give me gin and tonic 〜 〜 〜 最 喜歡 的 還 是 高 三 聽 的 Coldplay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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