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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終日 無 語 的 兒子 , 不過 才 三十多 歲 , 竟然 鬚 髮 全 白 了 。 「 父親 , 咱們 該 怎麼辦 ? 」 欽宗 趙桓見 兄弟 們 出去 了 , 忽然 問道 。 徽宗 趙佶 自 鄭太后 崩 天 後 , 一直 抱 病 , 他 的 精神 與 那 漸漸 傴僂 的 身軀 一樣 , 虛弱 得 已經 無法 復原 了 。 他 蒼茫 無力 地 說 ︰ 「 桓兒 , 看來 為 父 這 把 骨頭 , 只 能 葬 在 異國 了 ! 」 趙桓本 來 想 說 : 你 當年 是 如何 教訓 我 的 , 話 到 嘴 邊 , 看到 父親 這般 懦弱 , 又 把 話 吞 了 回去 。 「 唉 , 那 一 年 , 」 趙佶 好像 看透 兒子 的 心思 : 「 為 父 滿 以為 , 一 封 求和 之 書 能 打動 金主 , 誰 料 送 信人 秦檜 一 去 之後 便 無 下落 , 中原 的 消息 更 一無所知 。 顯然 , 金人 存心 要 把 我們 封死 。 」 「 父親 勿 誤會 , 臣兒 絕不 敢 生 怨言 。 我 想 問 的 是 , 現在 九郎 在 中原 當家 做主 , 他 會不會 、 肯 不 肯 救 父兄 脫出 苦海 ? 」 「 隔 著 千山萬水 , 連鴻雁 也 飛 不 到 , 音訊 難通 , 一切 都 很 難說 了 。 」 「 依 父親 猜測 呢 ? 」 「 以 我 之 見 , 生身 父母 及 至親 兄弟 淪為 異國 俘囚 , 既是 家 仇 , 更 是 國恥 。 身為 一 國 帝君 , 不能 視若無睹 ! 」 「 別 作夢 了 ! 」 趙 鍔 不 知 什麼 時候 鑽進 屋 來 。 趙鍔 常常 口 不 擇 言 , 而且 一 出口 便 傷人 , 趙佶 最 不 想 和 他 搭 話 。 趙桓 何嘗 不 知 , 但 今日 倒 盼 他 開口 。 於是 便 問 ︰ 「 你 是 說 別 做 什麼 夢 ? 」 趙鍔 毫無 掩飾 , 單刀直入 地 說 ︰ 「 你們 都 沒有 好好 地 想 一 想 , 解救 父兄 , 九 哥 願意 嗎 ? 真的 讓 父皇 、 兄皇 返回 中原 , 變成 了 三 個 皇帝 , 怎麼辦 ? 我 要是 九 哥 的話 , 也 絕不 幹 這 種 蠢 事 ! 」 屋 裡 的 人 一時 被 趙鍔 的 話 震 得 面面相覷 。 欽宗 趙桓 對 這 個 弟弟 本 無 半點 好感 , 他 此時 卻 不得不 承認 , 這 番 話 正好 說到 他 的 心坎 上 。 他 早 就 猜疑 到 這 一 層 , 只 是 悶 在 心 裡 不便 言明 。 既然 有 人 說出來 了 , 豈不 更 好 。 因此 , 他 看看 父親 的 反應 。 趙佶 臉色 一 沉 , 喝 斥道 ︰ 「 胡說!九郎 既成 國君 , 豈 不 知 ﹃ 孝悌 為 上 ﹄ 的 道理 , 豈 會 置 父母 兄弟 於 不顧 ? 你 這 是 以 小 人 之 心 度 君子 之 腹 。 」 「 老爹 啊 ! 」 趙鍔 不屑 地 說 : 「 小人 再 惡 還 是 小人 , 這 不 奇怪 。 最 怕 的 是 , 好端端 的 人 變成 小人 , 那 才 心痛 呢 ! 」 「 你 , 還 不 住 口 ! 」 趙佶 斥責 道 。 「 鍔弟 , 少 說 幾 句 好 不 好 ? 」 趙 楷 進 屋 勸 道 。 自 北 遷 以來 , 趙鍔 一 肚子 的 怨恨 , 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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