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 … … 」 「 我 想 可能 真的 是 喔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快 要 天亮 之前 ， 我 聽到 有 人 在 樹枝 上 移動 的 聲音 。 」 貝利茲 轉向 希爾斯 。 「 我 就 說 吧 ， 那 個 房間 是 對 的 ！ 」 希爾斯 翻 了 個 白眼 ， 然後 比 個 手語 ， 動作 快 到 我 沒 看懂 。 「 喔 ， 拜託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到底 是 你 說 的 還 是 我 說 的 ， 根本 不 重要 啦 。 重點 是 ， 我們 到 這裡 了 ， 而 馬格努斯 還 活 著 ！ 嗯 ， 嚴格 來 說 他 死 了 ， 但是 他 還 活 著 ， 這 就 表示 老闆 可能 不會 殺 我們 ！ 」 「 老闆 ？ 」 我 問道 。 貝利茲 的 眼睛 抽動 一下 。 「 是 啊 。 我們 要 好好 坦白 招供 。 」 「 你們 不 是 真正 的 流浪漢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昨天 晚上 ， 有 一 個 領主 看到 影片 上 出現 你們 兩 個 ， 然後 … … 」 「 影片 ？ 」 希爾斯 打 個 手語 。 「 對 啊 ， 女武神 影像 。 總之 ， 那 個 領主 說 你們 是 侏儒 和 精靈 。 我 猜 啊 … … 」 我 指 著 貝利茲 ， 「 你 是 侏儒 ？ 」 「 不 意外 ， 」 貝利茲 咕 噥 著 說 ： 「 大家 都 猜 我 是 侏儒 ， 因為 我 很 矮 。 」 「 所以 你 不 是 侏儒 ？ 」 他 嘆 口 氣 。 「 不 是 啦 。 我 就 是 侏儒 。 」 「 而 你 … … 」 我 看 著 希爾斯 ， 但 實在 說 不 出口 。 我 和 這 個 傢伙 一起 混 了 兩 年 之 久 ， 他 教 我 用 手語 罵 粗話 ， 我們 還 一起 在 垃圾桶 旁邊 吃 炸豆 泥 球 。 這 到底 是 什麼 樣 的 精靈 啊 ？ 「 精 ， 靈 。 」 希爾斯 分開 打 兩 個 字 的 手語 。 「 可是 … … 你們 和 人類 看起來 沒 兩 樣 啊 。 」 「 說 實在 的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是 人類 看起來 沒有 和 侏儒 與 精靈 差 很多 。 」 「 我 不 敢 相信 自己 竟然 會 有 這 種 對話 ， 不過 你 看起來 沒有 那麼 矮 啊 ， 不 像 真正 的 侏儒 那樣 。 你 頂多 像是 比較 矮 一點 的 正常 人類 。 」 「 我 確實 裝成 那樣 啊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我 是 說 這 兩 年 來 。 侏儒 也 有 很多 種 不同 體型 ， 就 像 人類 一樣 。 我 剛好 是 黑 精靈 。 」 「 嗨 精靈 ？ 」 「 喂 ！ 小子 ， 耳朵 掏 乾淨 好 不 好 。 『 黑 精靈 』 啦 ， 我 是 從 『 黑 精靈 海姆 』 來 的 。 」 「 呃 ， 我 以為 你 剛才 說 自己 是 侏儒 。 」 「 小子 ， 黑 精靈 事實 上 不 是 精靈 ， 那 是 … … 你們 是 怎麼 說 的 ？ 用錯 名稱 ？ 我們 其實 是 侏儒 的 一 類 。 」 「 嗯 ， 這樣 的 解釋 還 真 清楚 。 」 希爾斯 露出 淡淡 的 微笑 ， 這 對 他 來 說 就 相當於 笑 倒 在 地 上 打滾 。 他 打 個 手語 ： 「 嗨 精靈 。 」 貝利茲 故意 不 理 他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