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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做 。 所有 的 瘋狂 都 有 夢 醒 的 時候 。 隨著 沼澤地 一 塊 又 一 塊 投入 市場 , 新進 的 資金 不 足以 支撐 土地 價格 的 不斷 飆升 , 那些 財力 不 夠 雄厚 的 炒手 首先 被 貸款 壓垮 投降 , 銀行 只好 收回 土地 到 市場 拍賣 , 這些 土地 又 帶給 市場 新 的 壓力 。 轉眼間 , 銀行 對 買 地 者 要求 遠遠 超過 一○% 的 訂金 。 人們 不再 討論 只 升 不 跌 的 佛羅里達 地產 。 當然 , 新 的 買主 即刻 消失 , 只 剩下 一 間 又 一 間 倒閉 的 銀行 。 在 二十世紀 八○年代 末 , 筆者 也 曾 以 地產 交易 經紀人 的 身分 加入 買賣 佛羅里達 地產 的 行列 。 佛羅里達 暖風 徐徐 , 公路 旁 的 沼澤地 一如 六十 年 前 一望無際 , 不遠處 就 是 前輩 李佛摩 常 去 釣魚 的 大西洋 。 斯人 已 逝 , 藍天 白雲 依舊 。 某 日 接到 電話 , 有 位 女士 在 三十 年 前 花 五千 美元 買 了 塊 地 , 她 想 把 土地 脫手 。 我 告訴 她 大約 能 賣 七千五百 美元 。 但 她 說 加上 利息 , 她 虧 大 了 , 不 肯 賣 。 差 了 半 個 世紀 , 佛羅里達 的 地產 似乎 沒有 改變 。 一九八○年代 的 「 科威特 股瘋 」 再 講 個 發生 在 近期 的 故事 。 一九八○年代 的 科威特 股瘋 是 現代 金融史 上 的 大 笑話 。 一九七六 和 七七年 間 , 科威特 的 股票 市場 如同 晚期 癌症 病人 般 委靡不振 。 政府 使用 售賣 石油 的 鉅額 收入 來 維持 股市 , 以 政府 的 名義 大量 收購 股票 。 賣 石油 的 鈔票 來得 容易 , 政府 希望 沒有 一 個 國民 因為 在 股市 虧錢 而 對 政府 心懷 不滿 。 市場 從來 不會 錯 , 但 你 的 想法 常 是 錯 的 有 多少 次 你 拍 著 腦袋 大叫 : 「 見 鬼 了 , 無論 從 什麼 角度 分析 , 這 檔 股票 都 沒 理由 跌 , 它 很 快 就 會 反彈 。 」 我 朋友 來 找 我 討論 股票 , 他們 都 會 一條條 列出 他們 的 分析 , 最後 認定 這 檔 股票 升到 頂 了 、 那 檔 股票 跌 到 底 了 。 我 無法 證明 對錯 , 通常 我 只 建議 若 想 買 就 買 吧 , 但 若 股票 又 跌 了 一 ○% , 即刻 脫手 。 而 如果 你 想 賣 , 那 就 賣 吧 , 反正 不 賣 你 也 睡 不 著 。 華爾街 很多 著名 專家 在 這 一 原則 上 都 翻 了 跟頭 。 人 一旦 出 了 名 , 名聲 就 重於 一切 , 他們 認為 股票 要 升 , 不 升 怎麼辦 ? 最終 結論 當然 是 市場 錯 了 , 市場 還 未 體驗到 這 檔 股票 的 價值 , 專家 們 便 一個個 從 寶座 上 跌下來 。 這樣 的 故事 非常 多 , 愈 聰明 的 人 就 愈 容易 自以為是 。 他們 在 生活 中 的 決定 通常 能 做對 決策 , 或是 有 些 一 開始 不對勁 , 但 最終 證明 他們 是 正確 的 。 在 炒股 這 一 行 , 或許 最終 他們 的確 正確 , 但 市場 證明 其 正確 之前 , 他們 可能 早已 剃 光頭 回家 了 。 不要 自以為是 , 不要 有 虛榮心 , 要 按照 市場 給 的 資訊 決定 行動 計畫 , 一 有 不對勁 , 即刻 認錯 , 這 才 是 股市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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