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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在 教育系 、 心理系 開授 心理學 相關 課程 。 由於 我 出國 前 就 決定 一定 要 回 台 , 在 美國 , 我 一直 有 兩 件 事情 不 做 。 第一 是 不 置產 , 這 也 表示 我 非常 缺乏 理財 觀念 , 怪不得 只 會 「 窮 開心 」 ; 第二 是 當時 念 博士 的 學生 若 把 名字 給 駐外 單位 , 可以 免費 收到 《 中央日報 》 , 但 我 擔心 這樣 會 被 列 在 政府 名單 上 , 可能 會 誤 踩 什麼 地雷 而 失去 「 自由 」 。 我 寧可 放棄 拿 《 中央日報 》 , 也 不 想 留下 莫須有 的 紀錄 , 造成 不能 回 台 。 我 會 這麼 小心 , 跟 我 的 童年 經驗 有關 。 我 一九四六年 進 壯圍 鄉公館 國小 , 當時 正好 台灣 光復 , 但 不久 後 就 發生 白色恐怖 。 二 ○ 一七年 宜蘭 壯圍 鄉公館 國小 慶祝 一百 年 時 , 我 曾 為 文 談 自己 在 公館 國小 期間 , 影響 我 最 大 的 , 就 是 一 、 二年級 時 一些 來自 大陸 的 老師 。 他們 才 二十多 歲 , 有的 會 畫畫 、 有的 會 音樂 , 都 很 有 才氣 。 這些 大陸 來 的 老師 , 會 教 我們 唱歌 , 如 《 松花江 上 》 、 《 義勇軍 進行曲 》 等 。 我 後來 認為 , 真正 的 教育 不 是 課堂 上 老師 教 什麼 , 而是 課外 進行 唱歌 等 活動 , 就 是 這時 種下 的 想法 。 然而 , 有 次 我 在 人力 車 上 唱起 這些 歌 , 忽然 被 老師 制止 不能 唱 。 我 本來 不 知道 為什麼 , 後來 才 明白 那些 歌 因為 來自 大陸 , 都 被 國民 政府 列為 禁歌 。 又 過 一陣子 , 這些 大陸 來 的 音樂 、 美術 老師 等 , 突然 全 都 不見了 。 那時 , 有 人 說 這些 老師 是 匪諜 , 但 我 想 也 可能 是 白色恐怖 時期 警察 錯 抓 人 。 雖然 至今 我 仍 不 清楚 他們 真正 的 身分 與 去向 , 但 我 始終 感謝 這些 老師 以 長輩 的 角色 開拓 了 我 的 視野 , 讓 我 知道 非正式 教育 走出 圍牆 的 重要 。 一九四七年 , 台灣 發生 二二八 事件 。 當時 我們 家族 已 搬到 壯圍 廍後村 , 家族人 很多 , 都 住 在 同 一 塊 地 , 一 個 房子 有 七 個 房間 , 房子 看起來 滿 大 的 。 身穿 軍服 的 人 可能 以為 我們 很 有錢 , 就 來 要 錢 , 他們 都 穿 白 底 鞋 , 我們 叫 他們 「 白 腳底 」 , 至於 這些 人 是否 政府 派來 , 或是 假藉 政府 來 收 刮 , 我 不 知道 。 我 那時 是 小孩子 , 很 喜歡 爬到 樹 上 , 一面 注意 周遭 風吹草動 , 若 發現 白 腳底 來 了 , 就 趕快 通知 祖母 , 祖母 立即 命令 大家 躲起來 , 由 她 獨自 應 對 這些 語言 不 通 的 陌生人 。 我 四叔 當時 在 公館 米 廠 坐鎮 , 有 一 次 , 這些 軍人 把 他 抓 起來 , 說 他 是 逃兵 , 我 馬上 騎 腳踏車 去 找 我 爸爸 的 朋友 、 派出所 的 警察 吳重光 。 他 以前 在 海南島 當 警察 , 曾 以 自己 在 大陸 的 經驗 , 告訴 我們 晚上 邊 提 油燈 邊 走路 時 , 燈 不要 直接 放 在 身 前 , 要 拿 得 遠 一點 , 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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