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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促使 民眾 對 心理學 迷惑 不解 的 原因 。 民眾 對 心理學 產生 誤解 , 以及 媒體 在 準確 介紹 心理學 發現 時 存在 的 種種 障礙 , 主要 是 因為 心理學 的 許多 專業 概念 及 術語 , 都 是 以 日常 生活 用語 表述 的 。 這些 日常 用語 讓 相當 廣泛 的 錯誤 觀念 得以 先入為主 地 進入 人們 的 腦海 中 。 因此 , 沒有 受 過 心理學 訓練 的 外行人 很少 會 意識到 , 當 心理學家 在 使用 諸如 智力 、 焦慮 、 侵略性 以及 依附 等 詞語 作為 理論 概念 時 , 它們 與 日常 慣用 、 相同 名稱 的 詞語 並 不一定 有 相同 的 意思 。 在 先前 對 操作論 的 討論 中 , 我們 已經 明顯 看出 心理學 術語 與 一般 民眾 所 用 的 術語 之間 這 種 差異 的 本質 。 諸如 智力 或 焦慮 等 專業 術語 , 必須 依靠 其 直接 或 間接 的 操作性 定義 , 決定 它們 是否 在 一 個 心理學 理論 中 被 正確 地 使用 。 而 這些 術語 常常 是 極 具 技術性 及 特殊性 的 , 並且 在 許多 方面 都 不同於 日常 生活 中 的 用法 。 例如 , 許多 人 在 聽到 「 對 大 樣本 的 認知 任務 進行 因素 分析 所 得到 的 第一 主成分 因素 」 這樣 一 句 話 時 , 不會 意識到 這 是 智力 這 一 心理學 術語 之 操作性 定義 的 一 部分 。 同樣 地 , 憂鬱 一 詞 在 外行人 的 詞典 中 , 就 意味 著 「 某 種 陷入 低谷 的 感覺 」 。 相形之下 , 《 心理 疾病 診斷 統計 手冊 》 (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,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-ciation, 2000 ) 對 憂鬱症 的 技術性 定義 , 共 占 了 約 12 頁 的 篇幅 , 並且 與 「 某 種 陷入 低谷 的 感覺 」 根本 是 兩回事 。 臨床 心理學家 定義 的 憂鬱 , 和 外行人 認為 的 可以 說 完全 不同 ( Hollon, Thase, & Markowitz, 2002 ) 。 其他 學科 其實 也 存在 同樣 的 問題 , 只不過 不如 心理學 這麼 嚴重 。 回想 一下 先前 對 生命 這 一 概念 的 討論 吧 。 正 如 梅達瓦 與 梅達瓦 ( Medawar and Medawar, 1983 ) 指出 的 : 「 麻煩 就 在於 , 像 科學 中 許多 其他 專業 術語 一樣 , 『 生命 』 一 詞 是 從 人們 日常 生活 的 用語 中 借過來 的 。 但是 用 在 科學 情境 中 , 其 含義 已 大大 不同於 一般 談話 中 的 用法 了 。 」 ( p. 66 ) 物理學家 藍道 ( L. Randall, 2005 ) 曾 提到 這 一 問題 如何 阻止 了 一般人 對 物理學 的 認識 。 她 指出 愛因斯坦 的 相對論 一 詞 , 曾 被 一般人 認為 是 指 「 世上 無 絕對 的 事 , 皆 因 什麼 都 是 相對 的 」 。 其實 , 這 個 理論 講 的 正好 相反 ! 藍道 說 , 愛因斯坦 的 理論 是 說 : 「 雖然 觀察 者 所 做 測量 是 受限 於 其 用以 做 測量 的 座標 及 參考 架構 , 但 他 所 測量 的 物件 本身 卻 通常 有 一些 不變 的 特性 , 讓 我們 可以 忽略 這些 因 測量 座標 而 引起 的 差異 。 愛因斯坦 的 相對論 其實 是 要 我們 去 找出 這些 不變 的 特性 。 的確 , 愛因斯坦 也 曾 同意 他 的 理論 應該 命名為 『 不變論 』 會 更 恰當 一些 。 只是 那時 『 相對論 』 這 個 詞 已經 深入 人們 的 腦海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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