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黎娜 的 社工 竟然 和 我 是 同 一 個 人 ？ 但 隨即 我 又 想 ， 這 有 什麼 好 吃驚 的 ， 她們 一定 得 同時 照顧 很多 小朋友 。 黎娜 聳聳肩 。 「 還 能 怎樣 ？ 她 每 次 都 很 忙 。 」 瑞吉 說 ： 「 她 已經 盡力 了 。 」 「 是 啦 ， 我 也 知道 。 她們 的 工作量 太 大 ， 我 媽媽 是 這麼 說 的 。 那些 社工 每 個 人 的 業務量 都 超重 的 ， 所以 安東妮亞 才 會 一天到晚 都 不 在 辦公室 。 」 黎娜扮 了 個 鬼臉 。 「 我們 總得 自己 想 點 法子 ， 對 吧 ？ 」 克莉絲朵 則 分享 了 她 媽媽 自己 去 參加 工作 面試 ， 我 原本 覺得 這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， 後來 才 知道 她 媽媽 眼睛 看 不 見 。 接著 泰勒 說 他 弟弟 通過 游泳 測驗 ， 他 真 以 他 為榮 。 泰勒 的 爸爸 在 軍隊 裡 待 過 ， 得 了 叫做 「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」 的 病 ， 他 媽媽 得 了 憂鬱症 。 我 聽起來 他 家 好像 總是 在 吵架 ， 泰勒 要 照顧 三 個 弟弟 ， 每 天 早上 幫 他們 換 衣服 ， 準備 上學 的 東西 什麼 的 。 泰勒 和 我 一樣 年紀 ， 很 擔心 之後 自己 上 了 中學 後 怎麼辦 ， 因為 到時候 他 就 得 要 搭 公車 ， 出門 時間 會 比 弟弟 們 還 早 。 莉西艾拉 抱怨 她 爸爸 不 給 她 用 手機 。 里斯 什麼 都 沒 說 。 「 克麗索 ， 妳 有沒有 想 和 我們 說 些 什麼 ？ 」 艾比 溫和 詢問 。 我 做 不 到 。 我 怎麼 說 得 出口 ？ 和 其他 人 相比 ， 我 遇到 的 根本 算不上 是 困難 。 另一方面 ， 我 也 覺得 很 羞愧 ， 我 怎麼 能 對 他們 說 我 爸爸 把 檸檬 放 在 書架 上 ？ 這些 平時 玩 Xbox 、 不 愛 讀書 的 人 對 如此 極端 的 怪異 行徑 會 有 什麼 反應 ？ 我 縮 在 椅子 上 ， 搖搖頭 。 其他 人 似乎 有點 失望 ， 除了 里斯 ， 他 又 從 口袋 裡 掏出 手機 。 最後 艾比 和 瑞吉帶 大家 玩 一些 遊戲 ， 我 和 莉西艾拉 、 克莉絲朵 、 黎娜用 撲克牌 玩 「 心臟病 」 ， 直到 我們 該 回家 為止 。 「 下 星期 見 。 」 我 走出 門 外 找 爸爸 的 車 ， 艾比 和 瑞吉 向 我 道別 。 我 笑 著 對 他們 揮手 。 今晚 真 是 奇特 。 那 個 房間 裡 的 小孩子 都 要 照顧 他們 的 爸 媽 ， 或者 是 弟弟 妹妹 。 彷彿 一切 全 亂 了 套 。 負責 照顧 人 的 應該 是 家長 ， 但 他們 給 我 的 感覺 卻 像是 小孩子 得 扮演 大人 的 角色 。 這 就 是 長久以來 我 為 爸爸 做 的 事情 嗎 ？ 是 不 是 在 媽媽 過世 後 ， 我們 的 家庭 生活 就 亂掉 了 ？ 第二十五 章 那 天 晚上 ， 我 坐 在 書房 的 地板 上 ， 盯 著 媽媽 小時候 蒐集 的 書本 。 我 抽出 舊版 的 《 清秀 佳人 》 ， 看到 她 在 第一 頁 用 書寫 體 仔細 寫下 她 的 名字 ： 卡蘿．柯斯提洛，九 又 四分之一 歲 。 我 撫摸 她 的 簽名 。 相信 她 一定 也 很 愛 書 裡 的 安妮 — 她 的 狂野 、 勇氣 、 想像力 。 媽媽 是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