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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外 龍頭鎮 的 史語所 與 中國 營造 學社 同仁 , 每 天 都 在 警報 鳴響 中 惶恐 度日 , 其 悲苦 之 狀 從 林徽 因 致費 慰梅 的 信 中 可以 看到 : 日本 鬼子 的 轟炸 或 殲擊機 的 掃射 都 像是 一 陣 暴雨 , 你 只 能 咬緊牙關 挺 過去 , 在 頭頂 還 是 在 遠處 都 一 個 樣 , 有 一 種 讓 人 嘔吐 的 感覺 。 可憐 的 老金 , 每 天 早晨 在 城 裡 有 課 , 常常 要 在 早上 五點半 從 這 個 村子 出發 , 而 還 沒 來得及 上課 , 空襲 就 開始 了 , 然後 就 得 跟 著 一 群 人 奔向 另 一 個 方向 的 另 一 座 城門 、 另 一 座 小 山 , 直到 下午 五點半 , 再 繞 許多 路 走回 這 個 村子 , 一 整 天 沒 吃 、 沒 喝 、 沒 工作 、 沒 休息 , 什麼 都 沒有 ! 這 就 是 生活 。 而 在 梁氏 夫婦 的 兒子 梁從誡 的 童年 記憶 裡 , 曾 留下 這樣 的 畫面 : 「 有 一 次 , 日本 飛機 飛到 了 龍頭村 上空 , 低 到 幾乎 能 擦 到 樹梢 , 聲音 震耳欲聾 。 父親 把 我們 姐弟 死死 地 按 在 地 上 不 讓 動 。 我 清楚 地 看見 了 敞式 座艙 裡 戴 著 風鏡 的 鬼子 飛行員 , 我 很 怕 他 會 看見 我 , 並 對 我們 開槍 , 感受到 了 死亡 的 威脅 。 」 這樣 的 生活 顯然 難以 支撐 下去 , 於是 , 國立 西南 聯合 大學 、 國立 同濟 大學 、 國立 中央 研究院 史語所 、 國立 中央 博物院 籌備處 等 駐 昆 學校 和 科研 機構 , 根據 國民 政府 和 軍事 委員會 蔣 委員長 的 指令 , 開始 考慮 再度 搬遷 。 此 前 的 一九四○年 三月 五日 , 蔡元培 於 香港 與世長辭 。 消息 傳到 昆明 , 中央 研究院 各 研究所 、 中央 博物院 籌備處 與 西南 聯大 受 過 蔡氏 直接 、 間接 恩澤 的 教職員 同聲 悲泣 。 傅斯年 在 龍頭村 回應寺 彌陀 殿 大殿 外 動員 召開 追悼會 , 除 史語所 與 中央 博物院 籌備處 人員 外 , 梁思成 、 林徽 因 夫婦 及 營造 學社 同仁 也 前往 參加 。 蔡 院長 去世 後 , 根據 中央 研究院 章程 , 流亡 各 地 的 中研院 評議會 評議員 雲集 重慶 , 選舉 新 一 屆 院長 。 參與 競選 者 有 王世傑 、 朱家驊 、 翁文灝 、 任鴻雋 等 亦 官 亦 學 的 兩棲 人物 , 經過 多輪明 爭暗鬥 以及 評議 人員 多 次 投票 選舉 , 最後 選出 朱家驊 與 翁文灝 兩 位 人選 , 由 蔣介石 在 二 人 之間 圈定 朱家驊 為 中央 研究院 代理 院長 , 並 於 蔡元培 去世 半 年 後 的 一九四○年 九月 正式 公布 。 朱家驊 作為 新 上任 的 中研院 代理 院長 , 力邀 傅斯年 出任 總幹事 , 協助 其 處理 總辦事處 和 散落 西南 各 地 的 研究所 事宜 。 此時 傅斯年 與 朱家驊 已經 結成 堅固 的 政治 同盟 , 受 此 邀請 , 答應 就任 並 再度 為 院務 由 昆明 而 重慶 地 來回 奔波 起來 。 因為 敵機 轟炸 昆明 日漸 猛烈 , 在 蔣 委員長 下達 駐 昆 教育 、 學術 機構 再度 遷往 內地 以 避 戰火 的 命令 後 , 國民 政府 教育部 、 中研院 等 機構 聯合 召開 研討會 , 商討 撤退 地點 與 辦法 。 入會 者 根據 局勢 分析 認為 , 最 合適 搬遷 的 地方 當是 三峽 以西 的 四川 轄境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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