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批判 的 。 朋友 說 , 應該 是 寫來 被 修正 的 。 我 喜歡 這樣 的 說法 ; 有 修正 , 才 有 希望 ──我 這樣 相信 。 如此 的 靈感 , 萌芽 於 一九八三年 初 , 一九八六年 我 寫成 了 《 民俗 . 文學 . 心理學 》 ( 桂冠 出版 , 一九八八年 ) 。 那 是 我 的 遊戲 之 作 。 但 卻 也 有 著 我 對 中國 心理學 的 貼心 關懷 。 以 現在 的 眼光 來 看 , 《 民俗 . 文學 . 心理學 》 真的 淺 得 有點 令 我 汗顏 , 但 它 卻 是 我 永遠 不能 拋棄 的 朋友 , 有 了 它 , 才 有 今日 的 想法 。 思惟 的 過程 , 有 著 說 不 出 的 苦 , 尤其 是 苦思 無 著 時 , 更 是 苦 上 加 苦 。 一九九○年 是 靈感 的 再 動期 。 那時 的 我 驀然 發現 , 西方 的 心理學 也 有 著 與 我們 相似 的 黑暗 階段 , 他們 以 「 魔鬼 說 」 詮釋 心理 困擾 者 , 以 「 火 烙 」 治療 精神 病患 , 以 「 電擊 」 鞭笞 所 認定 的 邪魔 之 徒 。 那 個 艱澀 的 年代 , 終於 跨越 。 畢竟 他們 已 建立 一 套 東方 的 中國 所 沒有 的 「 理論 架構 」 , 那樣 的 框框 , 框 著 屬於 西方人 的 榮耀 。 我們 也 有 寬心 之 道 , 只是 不 懂得 以 聰明 的 智慧 , 去 為 它 穿上 一 套 理論 的 「 金 衣裳 」 , 於是 別人 是 科學 , 我們 成 了 迷信 之 徒 。 這樣 的 醞釀 , 一直 深深 、 深深 的 沈藏 在 心 底 , 只 是 那 一 顆 還 不 管用 的 腦 , 總是 無法 讓 我 窺探出 那 套 屬於 中國 的 心理 奧祕 ; 那樣 的 沈潛 , 花去 我 四 年 的 功夫 , 四 年 內 我 讀書 復 讀書 , 但是 一 個 字 也 寫 不 出來 。 一九九四年 的 初春 , 一 道 靈光 閃過 , 我 終於 以 唐.塔季尼 寫 《 魔鬼 之 音 》 的 方式 , 寫出 了 「 中國 寬心術 」 的 基本 輪廓 ; 那 一 寸 梁 柱 , 足足 花 了 我 四 年 多 的 時間 。 我 終於 明白 , 敬鬼 畏 天 的 心理 , 是 人類 宗教 的 起源 , 是 禁忌 、 精靈 崇拜 的 原始 面貌 , 它 創造 了 恐懼 , 也 創造 了 解決 恐懼 的 人 ── 巫師 或 神媒 。 這樣 的 原始 風格 , 也許 並 不 等同 於 現代 的 心理 醫生 , 但 卻 是 我們 不能 遺忘 的 部分 。 於是 我 推論 : 心理 醫生 與 患者 , 只是 有 著 「 共同 世界觀 」 的 作品 。 習慣 佛洛依德 的 人 , 選擇 佛洛依德 , 喜歡 關公 的 人 , 選定 關公 做 他 的 心理 醫生 ; 他們 的 共同 經驗 、 共同 宇宙 、 共同 想法 , 建築出 一 套 有效 的 治療 結果 。 我 喜歡 把 心理 治療 解釋成 從 「 不安 變成 安定 」 的 方法 ; 誰 有 能耐 使用 自己 的 寬心 法則 , 讓 人 在 他 「 醫治 」 下 , 「 機率 」 很 高 的 恢復 常態 , 他 的 方法 就 是 好 方法 ; 它 需要 有 人 訂出 一 套 共同 遵守 的 遊戲 規則 ── 西方 叫 它 「 學理 」 。 如此 的 思惟 , 讓 我 清楚 了 自己 的 命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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