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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 在 櫃子 上 , 病歷 資料 仍然 歪歪斜斜 地 插 在 床尾 的 資料 夾 中 。 然後 , 我 看到 了 。 守衛 不 在 位置 上 。 我 走向 門 , 從 有 鐵絲 交叉 的 窗口 向 外 望去 。 椅子 還 在 , 還 有 一 杯 茶 在 緩緩 地 冒 著 熱氣 。 但 沒有 守衛 。 一 小 股 銳利 的 腎上腺素 流遍 全 身 , 讓 我 脖子 上 的 汗毛 都 豎 了 起來 。 在 我 的 大腦 可以 思考 之前 , 我 的 身體 已經 知道 要 做 什麼 。 我 的 手指 伸向 夾 腳 拖 , 輕輕 套上 。 我 的 手 扣上 妮娜 的 開襟 毛衣 。 最後 我 伸手 , 拿起 躺 在 櫃子 角落 、 摺好 的 那 兩 張 十 鎊 紙鈔 。 我 輕 推 門 把 的 時候 , 心臟 怦怦 直 跳 , 預期 隨時 會 聽到 有 人 大喊 站住 ! 或是 有 護理師 會 說 : 「 妳 還 好 嗎 , 親愛 的 ? 」 但 沒有 人 說 任何 話 。 沒有 人 做 任何 事 。 我 走出 房間 到 走廊 上 , 穿過 其他 區域 , 腳 上 套 著 夾 腳 拖 , 在 亞麻 地板 上 發出 劈啪 、 劈啪 、 劈啪 的 聲音 。 經過 護理站 , 一 個 人 都 沒有 。 一 位 護理師 在 小 辦公室 裡 , 但 背對 著 玻璃 , 正在 處理 文件 。 劈啪 、 劈啪 、 劈啪 。 穿過 雙層 夾門 , 走到 主要 走廊 。 這裡 的 空氣 中 , 馬桶 清潔劑 的 味道 聞起來 比較 淡 , 走廊 底端 的 廚房 傳出 濃濃 的 醫院 餐 氣味 。 我 稍稍 加快 了 腳步 。 一 塊 指示牌 標 著 「 出口 方向 」 , 指 著 轉過 轉角 的 方向 。 我 轉過去 時 , 心臟 幾乎 要 停 了 。 那 位 員警 就 站 在 男廁 外面 , 對 著 無線電 喃喃 低語 。 有 一瞬間 我 勇氣 盡失 , 幾乎 要 夾 著 尾巴 轉身 逃回 我 的 房間 , 以免 他 發現 我 不見了 。 但 我 沒有 。 我 重新 武裝好 自己 、 走過去 , 劈啪 、 劈啪 、 劈啪 , 心臟 跟 著 腳步 砰 、 砰 、 砰 。 他 沒 再 看 我 一 眼 。 「 瞭解 , 」 我 經過 他 身邊 時 , 他 說 , 「 收到 。 」 我 轉過 轉角 , 他 消失 了 。 我 繼續 走 , 不 快 也 不 慢 。 肯定 會 有 人 阻止 我 吧 ? 你 肯定 不能 就 這樣 走出 醫院 吧 ? 一 塊 指示牌 標 著 「 出口 」 , 指 著 穿過 一間間 病房 之間 的 走廊 。 我 快 到 了 。 然後 , 當 我 快要 走到 最後 一 間 房門 口 、 即將 到達 電梯間 之前 , 透過 狹窄 的 玻璃 窗口 , 我 看到 了 某 個 東西 、 某 個 人 。 是 拉瑪爾 。 我 的 呼吸卡 在 喉嚨 裡 , 想 也 沒 想 就 往後 躲進 一 間 遮簾拉 上 的 病房 , 祈禱 房 中 的 病人 睡 得 正 熟 。 我 鬼鬼祟祟 , 用 遮簾 擋住 自己 , 心臟 跳到 喉嚨 , 站 在 那裏 等 著 、 聽 著 。 主 病房 門 開關 的 聲音 傳來 , 然後 我 聽到 她 的 鞋跟卡 、 卡 、 卡 、 卡 的 聲音 走過 亞麻 地板 。 在 護理站 , 幾乎 正 對 著 我 藏身 的 病房 , 腳步聲 停下 。 我 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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