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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甚至 度假 時 , 都 會 接到 患者 的 電話 。 然而 這些 特殊 的 措施 很少 會 改善 病況 ; 相反地 , 患者 會 愈益 感到 無助 、 依賴 或 無能 , 她 的 症狀 通常 會 日漸 惡化 。 一旦 這 種 情況 發展到 極致 , 為 對抗 無助感 而 產生 的 防衛 機制 , 會 導致 治療師 表現出 一 種 特殊 或 全能 的 自大 態度 。 除非 治療師 理解 並 抑制 這 個 傾向 , 治療 關係 極 可能 遭到 破壞 。 各式各樣 極端 的 界限 侵犯 , 大 至 包括 性 關係 的 發生 , 都 經常 利用 患者 有 迫切 的 需要 , 或 治療師 有 作為 救助 者 的 天賦 異稟 等 理由 而 加以 合理化 。 在 從事 納粹 大屠殺 倖存 者 的 研究 時 , 克里斯托 發現 : 「 治療師 扮演 上帝 的 衝動 是 如此 地 普遍 , 亦 是 如此 地 病態 。 」 心理 分析家 約翰 . 莫玆堡格 ︵ John Maltsberger ︶ 和 丹 . 布依 ︵ Dan Buie ︶ 都 提出 類似 的 警告 : 「 三 種 最 常見 的 自戀 陷阱 , 就 是 以為 可以 醫癒 所有 病患 , 知道 所有 答案 , 和 熱愛 所有人 。 因為 擁有 這 三 樣 本領 的 人 古今 罕見 , 除非 這 種 傾向 得以 適度 地 控制 … … ︵ 治療師 ︶ 將 易於 感受到 浮士德式 的 無助 和 挫折感 , 並 很 想 借用 巫術 和 破壞性 的 手段 解決 他 的 困境 。 」 治療師 不但 對 受害 者 的 無助 感同身受 , 對 受害 者 的 憤怒 也 是 。 他 會 經歷 從 一 個 憤怒 的 極端 飄蕩 到 另 一 憤怒 的 極端 之 體驗 。 這些 不同 程度 的 憤怒 , 包括 從 激憤 地 說 不 出口 的 怒不可遏 , 到 中度 的 煩躁 挫敗 , 到 抽象 的 義憤 。 這些 憤怒 的 矛頭 也許 不只 是 針對 加害 者 , 並且 是 針對 沒有 調解 的 旁觀 者 、 不 了解 體諒 的 同儕 , 甚至 是 針對 一般 的 社會 大眾 。 基於 同理心 的 認同 , 治療師 也許 會 意識到 患者 憤怒 的 深 不可 測 , 而 感到 恐懼 害怕 。 再次 地 , 這 類 反向 移情 作用 如果 沒有 透過 徹底 解析 , 可能 會 引發 剝奪 患者 自主權 的 行為 。 在 一 個 極端 的 情況 下 , 治療師 或許 會 先 發制 人 的 發怒 , 但 在 另 一 極端 , 她 也許 會 對 發怒 的 患者 太 牽 就 。 童年 受虐 倖存 者 凱莉 的 病例 , 說明 治療師 對 患者 採取 過分 安撫 的 態度 所 犯 之 錯誤 : 在 經歷 長期 暴烈 的 人際 關係 和 失敗 的 心理 治療 之後 , 四十 歲 的 凱莉 開始 一 個 新 的 治療 計畫 , 目標 是 「 將 憤怒 趕出去 」 。 她 說服 她 的 治療師 , 唯有 無條件 的 接納 她 的 憤怒 , 才 能夠 幫助 她 產生 信賴感 。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面談 後 , 治療師 覺得 有 脅迫感 , 並 感到 無法 有效 對 她 設限 。 凱莉 指責 治療師 不但 無法 使 她 產生 信賴感 , 而且 既 愚蠢 又 無能 。 她 埋怨 治療師 就 像 她 的 母親 一樣 , 終其一生 懦弱 地 容忍 她 父親 的 家庭 暴力 。 另外 , 治療師 也 會 對 患者 深刻 的 哀痛 經歷 產生 認同 , 覺得 好像 是 自己 在 哀悼 似的 。 西安格 引用 「 苦難 的 歷程 」 ︵ via dolorosa , 譯注 : 此 乃 耶穌基督 前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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