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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 企業 留給 我們 後代 工作 很 可惜 , 你 很 偉大 , 為 我們 一 家 開創 事業 , 我 再 苦 也 可 忍受 , 不 意志 旭哥 回答 說 ︰ 「 這 是 我 個人 的 事業 , 跟 我們 兄弟 沒有 關係 。 」 我 嚇 了 一 跳 , 「 我 工作 了 一 年 , 差不多 三百六十五 天 沒有 休息 過 一 日 , 為 的 是 我們 王家 能 創造 一 個 企業 , 既然 是 你 個人 的 企業 , 那麼 你 使用 的 樓下 辦公室 及 四樓 的 打火石 分裝 工廠 , 是 不 是 要 付 租金 給 母親 呢 ? 」 翌日 , 志旭哥 派 他 的 周姓 朋友 , 也 是 替 他 的 工廠 做 會計 的 來 告訴 我 , 要 給 我 介紹 記帳 工作 , 我 知道 被 解雇 了 。 我 發誓 要 創造 一 個 我們 王家 的 事業 , 照顧 所有 王家人 的 家庭 公司 。 這 個 理想 終於 十 年 後 在 我 所 創辦 的 功祥 貿易 有限 公司 實現 。 一再 受挫 悶悶 在 家 , 不如 去 學習 彈 吉他 , 從 報紙 廣告欄 找到 一 位 吉他 老師 , 學到 彈 「 科羅拉多 之 月 」 ( The Moon of Colorado ) , 每 夜 彈完 該 曲 覺得 寂寞 傷心 而 暗泣 。 母親 深知 我 心 , 有 一 天 帶 我 去 找 他 妹夫 紀順吉 , 他 在 迪化街 開 了 順隆 貿易 行 , 是 專門 做 水果 輸出 日本 的 生意 , 那 個 時候 「 青果 輸出 公會 」 由 陳查某 先生 擔任 公會 理事長 , 我 的 姨丈 則 是 理事 之 一 , 當時 最 主要 的 輸出品 是 香蕉 , 每 一 家 貿易商 可以 出口 香蕉 幾 籠 是 有 配額 的 , 輸出 香蕉 易 貨 蘋果 輸入 , 利潤 雙 倍 , 是 一 種 很 好 的 事業 , 乃 談妥 條件 擔任 經理 月薪 一千 元 。 原來 在 順隆 貿易 行 的 經理 訓練 我 一 週 後 , 辭職 到 淡水 信用 合作社 當 經理 了 。 當時 我 未婚妻 王賽美 在 美國 學校 任教 , 月薪 三千 , 是 我 的 三 倍 , 但 我 大喜 過 望 , 興沖沖 上任 , 準備 作 個 最 傑出 的 貿易 公司 經理 。 當時 政府 有 一 位 財經 大 功臣 尹仲容 , 對 外匯 貿易 大力 改革 , 我 服務 的 小 貿易 行 因而 負債 累累 , 瀕臨 倒閉 的 邊緣 。 上班 一 個 月 後 , 紀 老闆 把 公司 職務 全 交給 我 , 表示 要 到 香港 考察 市場 , 誰 料到 竟然 滯留 不 歸 , 不久 我 才 發覺 , 公司 週轉不靈 欠債 數百萬 , 老闆 到 香港 躲債 去 了 , 而 把 燙手山芋 丟給 我 。 我 為 了 不 想 第一 家 上任 的 公司 因 自己 撒手 不管 而 垮台 , 有損 將來 自己 的 信譽 , 於是 只好 硬著頭皮 撐下來 。 因為 沒有 薪水 可 拿 , 員工 都 走掉 了 , 剛好 有 一 位 跟 我 同年 的 朋友 蔡鴻猷 經商 失敗 , 不計 薪水 多寡 來 謀職 , 我 只 能 每 月 給 他 五百 元 薪水 換取 他 的 貿易 經驗 , 聘為 助理 , 同時 召集 債權人 說服 他們 , 先 暫 付 利息 , 等 老闆 返台 後 再 還債 , 等 穩住 陣腳 後 , 我 便 開始 動腦筋 開發 業務 , 打開 香港 、 新加坡 、 東南亞 的 市場 , 非常 忙碌 , 賺 了 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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