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高魯為 所長 。 一九二九年 , 高魯 被 國民 政府 委任 駐 法國 公使 , 高氏 向 蔡元培 推薦 當時 在 廈門 大學 任天文系 主任 的 余青松 接替 其 職 , 蔡允 。 余氏 於 一 個 學期 結束 後 到 天文 所 就職 , 未 久 創建 了 南京 紫金山 天文台 。 抗戰 爆發 , 余氏 奉令 內遷 , 但 推進 極 不 順利 , 同仁 亦 不 團結 , 惹得 傅斯年 大怒 而 又 無可奈何 , 半 年 後 在 各 方 督促 下 , 總算 攜 部分 儀器 入 滇 並 在 昆明 東郊 建成 了 昆明 鳳凰山 天文台 。 之後 , 余氏 多 次 致函 蔡元培 提出 辭職 , 蔡 予以 挽留 , 雙方 你 來 我 往 拉鋸 到 一九四○年 年底 , 余 終於 辭去 天文所 所長 職務 , 一九四七年 赴 北美 於 天文台 和 大學 等 機構 工作 、 教書 , 直 至 終 老 海外 。 此 為 余氏 一生 之 大致 資訊 。 傅信所 言 余青松率 全 所 研究員 跑到 總處 與 之 辯論 的 「 李 、 陳 」 二 人 , 應 是 天文 所 負責 子午 儀室 的 李銘忠 與 變星 儀室 的 陳遵媯 兩 位 主任 , 後 二 人 隨 余氏 流亡 到 昆明 繼續 工作 。 一九三八年 九月 二十八日 , 日軍 飛機 首 次 轟炸 昆明 , 昆明 天文台 被 炸 , 李 陳 二 人 與 嫡親 皆 受 重大 傷亡 , 至 堪 痛心 。 此 為 後話 。 且 說 在 南京 主持 內遷 的 代理 總幹事 傅斯年 , 面對 天文 所 一 班 人 的 散漫 與 阻力 大為 惱火 , 而 對於 上海 三 家 研究所 負責人 的 明顯 對抗 , 更 是 憤憤不平 。 當 上海 危急 、 蔡元培 欲 赴 香港 之 際 , 傅斯年 已 與 翁文灝 統領 的 國民 政府 資源 委員會 協商 好 , 由 該 委員會 資助 錢 款 與 交通 工具 協助 三 所 搬遷 。 為 促成 此 事 , 傅斯年 專門 赴 上海 督促 撤離 。 不 知 是 故意 對 傅斯年 本人 予以 反抗 , 還是 不 願 離開 上海 而 採取 拖延 、 消耗 戰術 , 時 駐 上海 的 物理 、 化學 、 工程 等 三 所 所長 丁燮林 ( 即 丁西林 , 字 巽甫 ) 、 莊長恭 ( 丕 可 ) 、 周仁 ( 子競 ) 面對 傅氏 的 督促 竟 置之不理 。 眼看 局勢 越來越 緊 , 國軍 全 線 撤退 在即 , 傅斯年 捶 胸 頓足 仍 無濟於事 , 對方 一直 採取 哼哼哈哈 或 不理不睬 的 態度 虛 與 委 蛇 。 傅 見 事 不可 為 , 只好 棄 之 不 管 , 一 跺腳 離開 上海 回 了 南京 。 同年 十二月 , 中研院 總辦事處 及 下屬 史語所 等 機構 遷往 長沙 並 開 一 緊急 院務 會議 , 再度 提出 中研院 各 所以 緊縮 為 主旨 , 必須 立即 遷往 內地 , 傅斯年 拍 電報 至 上海 再度 督促 三 個 所 果斷 行動 , 但 工程 所 所長 周仁 竟 指 傅氏 電報 謂 「 令 其 解散 」 , 對 傅大為 不滿 , 多虧丁燮林 日記 中 有所 記載 , 證明 其 非 如此 , 才 免於 繼續 爭執 。 按 傅斯年 致 蔡元培 信 中 的 說法 , 「 此 將 一 年 中 可 謂 三 所 各 行 其 是也 。 大約 巽甫 兄 只是 畏 難 ( 此 亦 實 可畏 者 ) , 莊丕 可 乃 以 上海 為 天堂 , 故 彼 之 去職 , 可以 其 一語括 之 : 『 離 上海 不能 研究 』 ( 實 不能 生活爾 ) 。 子競 此時 在 精神 失 常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