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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 三 公里 處 的 十字路口 離開 了 國道 , 進到 車子 比較 少 通行 的 小路 。 從 這裡 開始 , 井上 先生 開車 在 我 前面 幫 我 帶路 。 進到 住宅區 時 實在 是 束手無策 , 有 人 帶路 真 是 得救 了 ! 從 四一三 公里 開始 , 在 一 輛 車 剛好 能 通過 的 狹窄 道路 上 , 車子 開 在 我 後面 幫 我 照亮 前方 。 這 段 上坡 陡 到 就算 正常 的 情況 下 也 無法 用 跑步 前進 。 於是 我 專心 徒步 前進 。 抵達 上坡 頂 , 遇到 樓梯 , 車子 無法 通過 , 井上 無法 再 幫 我 帶路 。 爬完 樓梯 之後 , 剛好 和 繞 路過來 的 井上 會合 , 之後 就 拜託 他 每隔 幾 公里 就 等 我 一 次 。 最後 的 折磨 在 山 上 穿過 了 長達 六百四十二 公尺 的 日 見 山洞 之後 , 持續 了 三 公里 左右 的 下坡 。 離 終點 剩下 八 公里 了 。 但 這 算是 最後 的 折磨 嗎 ? 這 時候 我 又 變 得 很 想 睡覺 。 兩 眼 的 眼角處 由於 眼 屎 引起 了 發炎 , 眼睛 閉起 時 痛感 襲來 。 但 眼皮 還是 下沉 , 每隔 幾 秒 就 會 闔上 眼睛 。 我 不 知道 這 算是 在 「 邊 走 邊 睡 」 , 還是 「 邊 睡 邊 走 」 ? 我 甚至 不 知道 眼前 的 道路 是 現實 世界 還是 在 夢 裡 。 不 , 這些 都 不 重要 了 , 這 都 是 腦袋 為 了 要 解脫 一切 才 掉入 睡眠 , 雙腳 擅自 在 走路 而已 。 下坡 時 , 天際 逐漸 明亮 , 但 仍然 無法 擺脫 睡意 。 從 日 見 山洞 的 出口 一直 遊走 在 夢 裡 , 終於 來到 了 四一九點五 公里 處 的 眼鏡橋 。 二十八 年 前 我 曾經 開車 來 過 長崎 , 但 對 當時 的 事 幾乎 沒有 記憶 , 對 長崎 市區 完全 沒有 方向感 。 井上 告訴 我 , 離 終點 還 有 四 公里 , 但 沒有 他 指示 的話 , 還 真 是 不 知道 該 朝 哪 一 邊 去 才 好 。 清晨 五點 四十二 分 從 眼鏡 橋 出發 。 睡意 退 了 , 但 也 不 需要 跑 了 。 時間 非常 充裕 。 通過 長崎 車站 , 離 終點 剩下 三 公里 。 可能 是 禮拜六 早上 的 關係 , 車站 前 的 大 馬路 幾乎 沒 甚麼 行人 , 非常 寧靜 。 受到 颱風 的 影響 , 風勢 滿 強 的 , 但 沒有 雨 , 一直 到 最後 天氣 都 還 不 算 太 差 。 真 是 太 感激 ! 我 心 裡 想 : 「 都 已經 到 了 最後 , 還是 跑 一下 好 了 。 」 於是 慢慢 加速 , 差不多 跑 了 一 公里 就 抵達 浦上 車站 。 在 那裡 等 我 的 井上 先生 說 : 「 我 去 停車 , 我們 就 約 在 終點 前 的 便利 商店 吧 , 你 用 走 的 慢慢 過來 。 」 大會 規定 的 道路 是 不 通過 浦上 車站 而 是 經過 山王 神社 , 井上 先生 體諒 到 我 的 疲勞 才 故意 指引 我 走 捷徑 。 但 失去 方向感 的 我 , 竟然 沒有 朝 終點 直 走 , 反而 拐 了 九十 度 的 彎 朝山 王神社 邁進 。 停完 車 的 井上 先生 擺 了 個 無奈 的 表情 對 我 說 : 「 既然 都 到 這裡 了 , 我們 就 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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