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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長 周仁 竟 指 傅氏 電報 謂 「 令 其 解散 」 , 對 傅大為 不滿 , 多虧丁燮林 日記 中 有所 記載 , 證明 其 非 如此 , 才 免於 繼續 爭執 。 按 傅斯年 致 蔡元培 信 中 的 說法 , 「 此 將 一 年 中 可 謂 三 所 各 行 其 是也 。 大約 巽甫 兄 只是 畏 難 ( 此 亦 實 可畏 者 ) , 莊丕 可 乃 以 上海 為 天堂 , 故 彼 之 去職 , 可以 其 一語括 之 : 『 離 上海 不能 研究 』 ( 實 不能 生活爾 ) 。 子競 此時 在 精神 失 常態 中 , 不 敢 有 任何 勸告 也 」 。 三 所 所長 如此 模樣 , 且 還 有 一 個 精神病 夾 在 其間 , 霸氣 如 傅斯年 者 亦 無能為力 , 只好 聽 憑 三 所 負責人 自作主張 , 各自 率部 於 日軍 刺刀 底下 死地 求生 了 。 對於 以上 諸 事 , 在 香港 的 蔡元培 了解 後 , 於 一九三八年 一月 十四日 致信 傅斯年 , 對 傅 所 做 的 努力 表示 敬意 , 同時 表達 了 自己 的 歉疚 之 情 , 信 曰 : 孟真 我 兄 大鑑:接 本 月 十日 快 函 , 敬悉 一切 。 本 院 在 京 各 所 由 京而湘 , 由 湘而桂 , 頭緒 紛 繁 , 環境 又 時出 變態 , 焦急 、 失望 、 興奮 、 疲倦 , 為 人 之 所 不能 免 之 苦痛 。 而 兄 適當 其 衝 , 艱辛 可 想 。 幸 同仁 知識 均 在 水平線 以上 , 與 共 患難 , 尚 能 互相 諒解 。 而 在 京 各 所 之 重要 書器 , 輾轉 遷移 , 已 達於 較為 安全 之 地點 , 苟 中國 不 亡 , 國民 經濟 不 破產 , 他日 當 能 繼續 工作 , 在 文化 上 盡 相當 之 力 , 則 感謝 吾 兄 者 , 豈 特 本 院 同仁 己 耶 ? 弟 衰 病 侵 身 , 又 因 有 特殊 關係 , 不能 來 京 , 為 兄 分勞 。 對於 上海 三 所 又 太 偏 放任 , 不 曾 預定 計畫 , 強制 執行 , 即令 陷於 僵局 。 負疚 寔 深 , 何以 補 過 ? 騮 公自 去 浙 後 , 兩 表 辭意 , 經弟 懇 勸 而 罷 , 今 既 離 浙 , 當然 回 院 , 弟 於 十日 致毅 侯兄函 中 曾 附 一 紙 , 託 加封 寄去 , 即 以 院務 諗記 之 。 今 來 書 特 去 電相邀 , 甚 善 。 弟 已 於 昨日 發 一 電 , 旃 「 中研院 全 仗 鼎力 維持 ,務 請 即 回 院 視事 」 云云 。 當 此 艱難 時期 , 想 渠 亦 不肯 坐視 也 。 … … 在 北平 長大 成人 的 王志維 , 抗戰 爆發 後 , 作為 一 名 逃難 的 青年 學生 由 北平 流亡到 昆明 , 於 一九四○年 七月 被 聘為 史語所 書記員 , 主要 從事 所 內 服務性 工作 。 儘管 在 史語所 地位 低下 , 但 王志維 頭腦 聰明 , 辦事 幹練 、 謹慎 , 工作 勤奮 , 為 人 謙和 , 忠厚 老成 , 與 人 打交道 具有 很 強 的 親和力 , 且 是 一 個 深明 事理 的 傑出 青年 。 因 有 這 諸多 優點 , 王志維 得到 了 眾人 尊敬 和 愛護 。 後來 史語所 遷 台 , 王氏 成為 胡適 的 祕書 , 再 後來 成為 胡適 紀念館 的 館長 , 他 的 名字 由於 胡適 的 緣故 而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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