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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 三 個 月 。 「 您 慢 坐 。 」 東洋子 走出 房間 後 , 富美子 臉 上 的 笑容 突然 消失 , 轉為 相當 嚴肅 的 表情 , 彷彿 像是 要 分享 什麼 祕密 一樣 將 臉 湊 了 過來 。 「 欸 , 阿菊 , 妳 有 聽說 那 個 流言 了 嗎 ? 」 「 富美子 妳 也 真是 的 , 七十 歲 死亡 法早 就 不 是 什麼 流言 了 , 它 都 已經 通過 了 。 」 「 我 說 的 不 是 這 個 , 我 說 的 是 那 個 流言 。 」 「 那 個 流言 ? 」 「 真是 的 , 妳 還 沒 聽說 嗎 ? 該 不會 是 妳 家 媳婦 刻意 要 瞞 妳 ? 」 完全 搞 不 懂 富美子 在 說 什麼 。 「 妳 就 別 吊 我 胃口 了 , 快 跟 我 說 吧 。 那 個 流言 是 什麼 ? 」 「 我 說 的 是 那 條 地 下 法案 。 」 「 那 是 什麼 ? 」 「 就 是 那 個 可以 逃過 七十 歲 死亡法 的 方法 呀 。 」 「 我 聽 不 懂 妳 在 說 什麼 。 」 「 妳 果然 沒 聽說 , 真是 的 , 別 說 妳 家 媳婦 了 , 怎麼 連 小 靜 跟 明美 還是 清惠 都 不 跟 妳 說 呢 ? 」 「 那 是 … … 不 可能 的 , 大家 都 很 忙 … … 」 自己 無法 向 富美子 坦承 明美 跟 清惠 其實 前 幾 天 有 過來 。 別 說 是 媳婦 了 , 就 連 親生 兒女 都 不 把 自己 的 事 放 在 心 上 這 一 點 , 就算 是 面對 自己 的 摯友 也 說 不 出口 。 「 我 聽說 呀 , 即使 是 過 了 七十 歲 , 比方說 只要 你 曾 任職 過 國會 議員 或是 拿 過 諾貝爾獎 還是 研究 癌症 的 專家 的話 就 可以 繼續 活 下去 。 法律 這 種 東西 真的 都 還是 有 縫 鑽 的 。 」 「 什麼 嘛 , 原來 是 這麼 一 回 事 。 」 「 阿菊 妳 聽 了 不 驚訝 嗎 ? 」 「 因為 這 跟 我 毫無 關係 嘛 , 再 說 富 美子 妳 拿 過 諾貝爾獎 嗎 ? 」 「 什麼 ? 」 富美子 好似 看到 什麼 不堪入 目的 東西 一樣 , 苦 著 一 張 臉 , 像是 要 探查 什麼 一樣 地 盯 著 自己 。 「 富美子 , 妳 剛 是 在 開玩笑 吧 , 妳 也 真是 的 。 」 這麼 說完 後 , 富美子 就 笑 了 出來 。 「 抱歉 啊 阿菊 , 真是 的 , 我 上 了 年紀 後 就 變 得 連 玩笑話 都 不 曉得 怎麼 說 了 。 我 呀 , 在 我 家 那 口子 面前 想 開玩笑 的話 , 都 會 被 他 誤認為 是 在 犯 老人 癡呆 。 」 「 歲月 催 人 老 真的 是 很 痛苦 , 話說回來 茶 怎麼 那麼 慢 ? 」 寶田菊 乃 按下 了 呼叫鈴 。 「 東洋子 — — 」 「 噢 唷 , 還 能 喊 那麼 大聲 那 表示 妳 應該 還 能 活 很 久 喔 。 」 「 妳 在 胡說 些 什麼 , 我們 不 都 只 剩 兩 年 可 活 ? 」 「 阿菊 我 剛 不 是 說 了 沒 這 回 事 嗎 。 」 富美子 壓低 了 聲音 。 雖然 兩 個 人 都 上 了 年紀 , 但是 剛好 都 唯獨 沒有 耳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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