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 補習課 。 星期一 、 二 晚上 理化 課 ， 二 、 四 下午 數學 課 ， 三 、 五 晚上 英文課 。 星期六 依然 上 繪畫 ， 鋼琴課 依然 沒 復 課 。 風波 結束 ， 我 試 著 當 幾 天 的 好 孩子 。 有 消息 說 豹子 在 KTV 被 打 ， 但 我 很 久 沒 看到 他 了 。 我 決定 少 去 21 世紀 ， 那裡 容易 讓 我 想 抽菸 。 我 在 家 上網 ， 依然 可以 到 兔子 洞 去 聊天 ， 也 可以 玩 連線 遊戲 。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 你 遲到 了 半 小時 。 」 「 薰衣草── 我 媽 剛 走 ， 她 今天 中午 才 出門 。 」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 剛剛 有 個 白癡 跟 我 講話 ， 要 我 跟 他 睡覺 。 」 「 薰衣草── 你 會 那樣 做 ㄇ ？ 」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 當然 不會 ， 你 這 個 笨蛋 。 」 「 薰衣草── 喔 ， 21世紀 有 些 女生 好像 也 做 那樣 的 事 。 」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 網路 像 個 超級市場 ， 彼此 挑來挑去 、 討價還價 直到 他們 滿意 ， 然後 就 帶走 他們 想要 的 東西 。 但 有 些 人 渣 只 會 想要 占人 便宜 。 」 網路 真的 像 個 菜市場 ， 這 一 點 我 倒 同意 。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 我 也 想 找 個 好 主人 ， 把 我 買走 。 我 媽 最近 老是 抱怨 ， 說 我 害 她 一 輩子 沒辦法 翻身 ， 我 真 恨 她 。 」 「 薰衣草── 她 真的 這麼 說 ？ 」 難道 孩子 都 是 父母 痛苦 的 來源 ？ 我 爸 也 講 類似 的話 ， 我 卻 說 不 出口 。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 她 前 晚 被 朋友 送回來 ， 醉 得 一塌糊塗 ， 還 吐 了 我 一 身 。 」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我 無法 睡覺 ， 怕 我 爸 半夜 跑來 ， 怕 我 媽 又 歇斯底里 。 」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佩 云 暑假 要 去 臺中 舅媽 家 打工 ， 我 想 跟 她 一起 去 。 」 佩 云 是 她 在 網咖 認識 的 高二 女生 。 「 薰衣草── 你 真的 要 去 ？ 」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嗯 ， 你 媽 買給 你 手機 了 ㄇ ？ 」 「 薰衣草── 沒有 ， 她 說 還 沒有 那 個 必要 。 」 「 西 何 戰士 ──那 我 還是 會 上網 跟 你 聊天 的 。 或者 ， 你 可以 打電話 給 我 。 」 「 薰衣草──好 。 」 好 事 不 出門 ， 壞事 傳 千 里 。 我 爸 從 新加坡 打電話 回來 ： 「 兒子 ， 臺北 有 下雨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爸 叫 我 的 那 兩 個 字 ， 像是 給 別人 借來 的 ， 他 的 語氣 客氣 得 讓 你 覺得 接到 一 通 氣象 臺 詢問 的 電話 。 我 爸 從來 不會 在 電話 裡 問 我 天氣 。 「 有沒有 認真 去 上 補習課 ？ 」 「 有 。 」 這 句 倒是 常 問 。 「 幾號 開學 ？ 」 「 九月 三日 。 」 我 在 心 裡 拜託 他 別 再 擠 問題 出來 了 ， 有 話 就 直說 吧 ！ 「 你 抽菸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終於 問 了 。 「 這麼 小 抽菸 ， 對 你 不 好 。 你 媽 說 得 對 ， 等 你 上 大學 ， 要 抽 不 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