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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兄 不能 不速 覓 替 人 , 總處 組織 , 非 可 停頓 者 也 。 此 事 解決 , 弟 心 中 亦 告 一 安寧 , 於 病 不 無 小 補 也 。 巽 甫 有 事務 才 , 亦 兄 可 注意 者 。 專 此 , 敬 叩 日 安弟 斯年 30/4/16 由 函 中 可 知 , 以 傅斯年 此時 的 病情 , 確實 不宜 再 做 沉重 繁雜 的 工作 , 但 無奈 中研院 也 確實 離 不 開 他 這 位 既有 才氣 又 霸氣 十足 的 人 中 之 龍 , 只好 一 拖 再 拖 。 函 中 傅氏 向 朱家驊 推薦 的 「 巽 甫 」 , 即 丁燮林 , 又 名 丁西林 , 乃 當時 有名 的 劇作家 和 物理學家 。 此 人 出生 於 江蘇泰興 , 一九一九年 與 傅斯年 同 時期 留學 英國 , 獲得 伯明罕 大學 理科 碩士 學位 , 歸國 後 任 北京 大學 物理系 教授 , 後 出任 中央 研究院 物理 研究所 所長 。 對於 丁氏 這 位 部下 的 才學 與 性格 , 朱家驊 自然 熟知 , 但 他 心目中 的 總幹事 , 似 非丁氏 可以 勝任 , 因而 對 傅斯年 辭職 一 事 仍 躊躇 不 決 。 幾 個 月 後 , 傅斯年 終於 出院 , 回到 重慶 郊外 家 中 休養 。 未 久 , 他 的 老母 因 膽 結石 病逝 於 重慶 中央 醫院 。 此 一 噩耗 , 對 病情 剛剛 有點 好轉 的 傅斯年 又 是 一 個 極 大 的 打擊 。 傅斯年 透過 兵工署 俞大維 等 親戚 好友 幫忙 , 於 歌樂山 用心 挑選 一 風景 絕佳 處 安葬 了 老母 , 懷 著 哀痛 與 悲壯 的 雙重 心境 , 拖 著 病體 , 堅持 出席 了 十一月 中旬 在 重慶 召開 的 國民 政府 參政 會議 , 但 中途 就 因 體力 不支 回到 家 中 繼續 養病 。 因 病情 折磨 與 對 去世 母親 的 思念 , 傅斯年 心灰意冷 , 無意 再 參政 議政 , 搞 什麼 治國 平天下 的 宏圖 大計 , 只 想 儘快 找 個 地方 躲 起來 「 修身 齊家 」 , 過 幾 天 清靜 日子 。 此 前 , 他 之所以 艱難 支撐 病體 參加 這 次 會議 , 是 由於 自己 的 冤家 對頭 孔祥熙 在 前 一 段 時間 到處 散布 流言 , 謂 「 聽說 傅斯年 病 得 要 不行 了 ! 」 意思 是 馬上 就 要 死 了 。 傅斯年 聞知 , 怒 不可遏 , 欲 親自 上門 痛打 孔祥熙 , 後 被 人 拉住 才 算 甘休 。 這 次 出場 亮相 , 正 如 他 在 給 胡適 信 中 所 言 , 純 是 為 了 做 給 孔祥熙 這 狗 東西 看 , 「 蓋 證明 我 未 死 也 ! 」 此時 的 傅斯年 確實 撐 不 下去 了 , 不得不 辭去 中研院 總幹事 之 職 , 於 一九四一年 十二月 三日 攜 家人 乘長 豐輪 趕赴 李莊 。 此 時 , 整 個 國統區 已 是 人心惶惶 , 流言 四起 , 有錢 有 勢 有 門路 的 人 紛紛 設法 出逃 。 據 當時 參加 裝運 的 南京 故宮 博物院 人員 那 志良 說 : 「 海軍部 人員 聽說 有 船 開往 台灣 , 大家 攜 家 帶 眷 地帶 了 行李 , 趕來 搭 便 船 , 船 上 擠滿 了 人 。 我們 覺得 對 文物 安全 是 有 問題 的 , 由 杭立武 先生 找來 海軍 司令 桂永清 解決 這 事 。 他 上 了 船 , 百般 勸慰 , 說 另 有 船 疏散 眷屬 , 他們 才 相繼 下 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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