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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想要 什麼 , 他們 還要 擔負 對 關係 、 對 社會 的 責任 。 但是 這些 大人 , 有時候 會 耍 起 任性 , 丟掉 他們 的 責任 ; 有時候 會 因為 不得已 , 無法 拿起 自己 的 責任 。 所以 這些 大人 的 小孩 , 伸出 還 沒 長大 的 手 , 幫忙 扶起 搖搖欲墜 的 家 , 把 失 功能 的 大人 縫補 起來 , 讓 他們 繼續 維持 一 個 大人 的 模樣 。 而 這些 小孩 , 外表 還 是 小孩 , 心 裡 卻 是 大人 了 。 心 裡 像 大人 的 小孩 , 變 得 比 心 裡 像 小孩 的 大人 更 堅強 。 他們 連 傷心 的 時間 都 省略 了 。 19 早熟 效應 沒有 當 夠 小孩 , 就 被迫 長大 我 要 說 一 個 家暴 小孩 的 成長 故事 。 據 她 的 形容 , 她 的 爸爸 是 個 賭徒 , 欠 了 很多 錢 就 跑 了 , 留下 她 和 母親 相依為命 。 母親 交 了 新 的 男朋友 , 兩 人 開始 同居 。 這 個 她 稱為 叔叔 的 男人 脾氣 卻 不 太 好 , 喝 了 酒 就 會 打 她 出氣 。 有時 發起 酒瘋 , 把 她 的 頭 拽 起來 當 球 摔 。 但 其實 她 心 裡 最 氣 的 不 是 這 個 男人 , 而是 在 旁邊 觀望 卻 無 所 作為 的 母親 。 所以 她 常常 一 個 人 , 偷偷 地 抱 著 爸爸 留下來 的 衣服 哭泣 、 想念 。 她 念 大學 後 , 母親 得 了 癌症 , 躺 在 病床 上 , 同居 的 叔叔 也 跑 了 。 她 每 天 帶 著 怨懟 , 卻 必須 照顧 媽媽 , 一 股 說 不 出口 的 感受 卡 在 心 裡 , 讓 她 開始 產生 暴食 的 症狀 , 發作 起來 痛不欲生 。 不 懂 的 人 覺得 她 是 個 怪人 , 好幾 次 談戀愛 都 失敗 , 她 覺得 自己 的 人生 了 無 希望 。 沒有 好好 當 過 孩子 , 也 很 難 成為 一 個 真正 的 大人 我們 相遇 時 , 每 個 禮拜 她 來 找 我 談話 , 天 上 總會 莫名 地 飄 起 小 雨 。 每 次 我 看到 雨飄下來 , 心 裡 就 想 嘆氣 , 因為 她 在 會談 室 中 , 總是 重複 地 埋怨 那 個 讓 她 覺得 又 生氣 又 煩躁 的 母親 : 「 那 個 女人 真的 很 沒有用 , 她 沒有 保護 我 , 而且 不斷 地 傷害 我 。 」 誰 知道 某 一 天 , 她 來到 我 面前 時 , 卻 一 副 若有所思 的 模樣 , 說 了 一 段 與 之前 截然不同 的 話 。 她 說 : 「 老師 , 我 覺得 我 媽媽 可能 不 是 只 有 那 種 惡毒 罵人 的 臉 , 或 見死不救 的 臭 臉 。 」 「 喔 ? 是 嗎 ? 怎麼 突然 有 了 這 種 感覺 ? 」 我 問 。 她 告訴 我 , 因為 她 這 個 禮拜 在 路 邊 遇到 一 個 賣豆花 的 少婦 。 那 是 一 個 放學 後 的 日子 , 她 走出 校門口 , 徒步 走 了 好 久 , 看到 路 旁 有 一 個 賣豆花 的 少婦 。 那 時候 太陽 剛 要 下山 , 夕陽 的 餘暉 剛好 撒 在 這 個 少婦 的 身 上 , 少婦 的 推車 上 有 兩 個 大大 的 鐵桶 , 其中 一 個 裝 著 沒 賣完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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