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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 情形 下 要 觀察 切葉蜂 也 失效 了 呢 ? 我 一直 盼望 能夠 成功 , 然而 事與願違 。 蜂箱 中 的 玻璃 管裝 了 四 年 , 然而 鞣棉氈 的 黃斑蜂 和 切葉蜂 卻 從來 不屑 選擇 在 玻璃 宮殿 中 築巢 , 一 次 都 沒有 , 牠們 似乎 更 喜歡 蘆竹 做 的 小 茅屋 。 我 會不會 迫使 牠們 按 我 的 意願 去 做 呢 ? 我 還 沒有 放棄 這 種 嘗試 。 讓 我 來 說說 這 期間 我 的 點滴 見聞 吧 。 當 黃斑蜂 在 蘆竹 中 築起 或多或少 幾 間 蜂 房 後 , 便 用 一 團 厚厚 的 、 通常 比 蜜囊絨絮 更 粗糙 的 絨毛球 將 出口處 堵塞 , 這 絨毛球 就 相當於 三叉壁 蜂 的 泥壘 、 拉特雷 依壁 蜂 咀嚼 的 碎葉團 , 或是 切葉蜂 切碎 的 葉片 。 所有 這些 不 付 房租 的 房客 , 都 會 仔細 地 將 居所 的 大門 密 實地 關住 , 而 牠們 通常 只 使用 那 間 居所 的 一 部分 。 壁壘 的 形成 過程 從 外部 幾乎 就 可以 觀察到 , 我 只 需 耐心 地 等候 好 時機 。 黃斑蜂 終於 到 了 , 帶來 了 用作 圍牆 材料 的 絨毛球 。 牠 用 前 腳 把 絨毛球 撕碎 、 展平 , 然後 大顎 不斷 一 合 一 張 , 合住 時 往 絨毛球 裡 戳 , 張開 時 則 往 外 抽 , 就 這樣 使 那 一 團團 絨毛 變得 非常 柔軟 , 最後 再 用 前額 將 一 層 新 的 絨毛氈 鞣 到 前 一 層 上 , 這樣 就 行 了 。 接著 蜜蜂 飛起 , 一會兒 又 帶 著 另 一 團 絨毛 飛 了 回來 , 重複 剛才 的 步驟 , 直到 絨絮 壁壘 與 出口 齊平 為止 。 我們 可 別 忽略 了 這 一 點 , 儘管 現在 黃斑蜂 所 做 的 工作 還 十分 粗糙 , 根本 比不上 牠 製作 棉囊 的 細緻 程度 , 然而 這 卻 可以 讓 我們 了解 這 位 藝術家 築巢 的 大致 過程 。 牠 用 腳 梳理 絨毛 , 用上 顎 將 其 細分 , 再 用 前額 壓緊 , 令 人 讚歎 的 棉囊 就 在 這些 工具 的 作用 下 成形 了 。 這 就 是 大致 的 築巢 過程 , 但 如何 了解 其中 的 藝術性 呢 ? 讓 我們 將 這 個 疑問 放 在 一 邊 , 先 來 看看 可以 觀察到 的 事實 吧 。 我 的 觀察 目標 主要 是 冠冕 黃斑蜂 , 牠 是 我 蜂箱 裏 的 常客 。 我 打開 一 段 約 二 公分 長 、 直徑 為 十二 公釐 的 蘆竹 , 底端 被 一 列 由 十 個 蜂 房 組成 的 棉囊 占據 了 , 從 表面 看起來 , 蜂房 之間 沒有 任何 分界 , 好像 一 根 連續 的 圓柱體 。 此外 , 各 個 蜂房 都 被 緊密 地 黏合 在一起 , 一 個 黏連 著 另 一 個 , 以至於 如果 拉扯 圓柱體 的 一 端 , 這 棉花 建築 雖 不致 散開 , 但 一 間 蜂房 卻 整 個 被 扯 了 下來 。 看上去 一 個 圓柱體 好像 只 有 一 間 蜂 房 , 實際 上 是 由 一 系列 蜂房 組成 的 , 除了 位於 最 底端 的 蜂 房 外 , 每 一 間 都 是 單獨 建造 , 與 上 一 間 彼此 獨立 。 如果 不 剖開 黃斑蜂 軟軟 的 、 充滿 了 蜜汁 的 蜂 房 , 就 無法 看出 蜂房 的 層數 ; 再 不然 就 得 等到 結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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