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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 穩定 。 面對 孩子 的 成長 , 我們 要 辦 中學部 嗎 ? 有 家長 在 苑委會 提出 這 個 議案 , 請求 苑務 委員 討論 後 決議 。 「 苑委會 管 不 到 這 件 事 吧 ! 」 一 位 媽媽 笑咪咪 的 說 : 「 如果 有 一些 人 想要 辦 中學 , 他們 就 可以 開始 了 , 誰 能 攔得住 呢 ? 至於 困難 , 那 是 一定 的 。 當年 我們 辦 小學 不 也 是 一樣 嗎 ? 」 於是 這 一 群 沒 錢 、 沒 地 , 但是 對 人 有 信任 , 對 教育 有 堅持 的 平民 , 打算 再一次 組合 起來 , 共同 尋求 助緣 , 在 臺北 地區 建 一 所 理想 中學 。 我們 相信 , 如果 有 一 件 事 ( 不 是 壞事 ) , 是 人們 真心 想 做 的 , 一定 可以 透過 努力 , 使 它 成真 。 而 你 , 願意 當 那 個 助緣 的 人 嗎 ? 【 卷 二 】 種籽 的 教師 三頭六臂 「 來 吧 ! 一 對 六 , 看 舒跑 能 撐 多久 ? 」 旅行 的 最後 一 天 , 畢業班 六 位 高高帥帥 的 男生 , 邀 他們 親愛 的 導師 玩 相撲 。 身手 矯捷 的 舒跑 老師 遊 竄 四方 , 八面 包夾 的 大 孩子 又 滾 又 扯 的 , 想 在 最 短 時間 內 有效 地 制住 對方 。 木板 床嗄嗄 的 響 , 旁邊 看 的 人 又 笑 又 叫 , 汗水 混合 著 粗重 的 喘息 , 叫 人 想起 學苑 球隊 分組 訓練 時 的 激烈 廝殺 。 另 一 個 房間 裡 , 幾 位 女孩 靜靜 的 拿出 速寫本 , 畫宜珮 老師 低頭 看 書 的 樣子 , 還 不時 合起 畫紙 和 模特兒 討論 構圖 和 比例 的 問題 ; 胡子 老師 拿 著 攝影機 東 拍 西 拍 ; 佳仁 老師 身邊 圍 著 十幾 個 孩子 , 分組 玩 著 不同 打法 的 撲克牌 ; 黎光 老師 的 口琴聲 , 透過 夜風 分外 悠遠 ; 剛 帶 孩子 看完 螢火蟲 的 淑貞 老師 , 和 志碩閒閒 的 說 著 話 ; 而 我 坐 在 紫藤花架 下 , 寫 這 篇 文章 , 同時 想 著 留守 學校 的 同仁 , 心 裡 覺得 幸福 。 如果說 種籽 是 父母 辦學 的 學校 , 那麼 真正 治 校 , 讓 孩子 們 活 起來 的 , 是 種籽 的 教師 。 當年 種籽 的 前身 ( 毛毛蟲 ) 在 徵 教師 時 , 不 太 在意 應徵 者 是 不 是 具有 師範 院校 專業 培育 的 資歷 , 重視 的 是 這 個 人 的 人格 特質 , 是 不 是 願意 放掉 成人 的 威勢 , 敞開 胸襟 , 共同 建構 這 個 學校 , 並且 把 這裡 當成 他 個人 的 志業 , 共同 努力 。 種籽 教師團 的 合作 方式 是 有效 而 特別 的 , 我們 沒有 請示 , 只有 溝通 。 誰 領 了 一 份 工作 , 誰 就 有 最 大 的 策畫 、 調配權 。 其他 人 只 站 在 協助 支援 的 地位 , 應 其 所 請 , 提供 意見 或 伸手 做 事 , 所以 「 鐵 肩 挑擔 」 是 種籽 老師 的 特色 。 為 了 讓 挑擔 者 可以 放手 做 事 , 學校 裡 自然 沒有 上下 的 統屬 關係 , 只有 角色 和 職務 的 分別 。 兩 年 來 , 這些 教師 走過 挫折 、 懷疑 , 協助 自己 和 新 加入 的 每 一 位 老師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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