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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五 周年 校慶 , 丁文淵 利用 權力 , 逼迫 各 院 學生 做 軍事 化分 列式 會 操 , 並 請 當地 駐軍軍 樂隊 奏 軍歌 , 還 邀請 國民黨 高級 軍官 前來 檢閱 。 與 此 同時 , 強行 規定 各 學院 四處 懸掛 國民黨 黨旗 。 按 國民 政府 的 規定 , 旗子 的 長 寬 比例 是 5 : 3 , 但 丁文淵 為 了 顯示 自己 的 氣勢 以及 對 德國 法西斯 的 崇拜 , 命令 各 學院 一律 仿照 德國 黨 衛軍 的 樣子 , 把 旗子 的 長 寬 比例 改成 20 : 1 , 成 一 長 條 , 使 之 在 懸掛 時 變成 納粹 標誌 「 卐 」 字 旗 的 形式 , 此 舉 令 同 大 師生 甚為 反感 。 來自 德國 的 猶太裔 教授 史圖博 曾 感慨 道 : 「 這 次 校慶 活動 , 使 我 聯想到 一九三三年 希特勒 上台 時 的 納粹化 , 在 柏林 大街 上 看到 的 十分 厭惡 的 情景 。 」 在 政治 上 令 師生 們 大為 不 快 , 在 生活 做 派上丁氏 更 不顧 一 校 之 長 與 「 人類 靈魂 工程師 」 的 臉面 , 甚至 把 他 整天 掛 在 嘴 邊 的 「 禮義廉恥 」 四 字 訓諭 丟入 糞坑 , 做出 一些 令 人 深惡痛絕 的 醜事 與 惡 事 。 據 當時 在 同濟 大學 任 招生 委員 的 李清泉 回憶 , 抗戰 後期 , 物價 飛漲 , 教育部 每 到 月終 便 根據 學校 月初 呈報 的 物價 指數 , 按 物價 上漲 倍數 核發 薪水 。 而 實際 上 事 隔 一月 , 物價 又 漲 了 若干 倍 , 教職 員工 領到 薪水 後 已 買不起 所 需 生活 物資 了 。 在 一 片 怨聲 與 呼聲 中 , 國民 政府 想到 一 個 變通 的 辦法 , 除 每 月 發放 薪水 外 , 另 發 一點 實物 用來 補救 , 此 法 被 稱為 「 米 貼 」 。 凡 教職員 , 按 家庭 人口 計算 分別 發六市斗 ( 三 市 斗合 舊 斗 一 斗 , 重 五十 斤 ) 到 一 市 石 不等 , 在 校 服務 的 職工 一律 六 斗 , 學生 兩 斗 。 具體 操作 方法 是 , 每 月 月終 , 由 校方 按 各 人 應 得 數量 發給 米貼票 , 持 票 人 可以 隨時 憑 票 在 本 校 倉庫 領取 食 米 。 至於 米 的 來源 則 由 駐地 南溪縣 糧食 儲運處 按月 撥發 , 校方 派 人 用 船 運回 供應 即可 ( 南 按 : 史語所 傅斯年 與 李濟 之 爭 的 木匠 于海 和 應 得 之 陸市 斗米 貼 手續 與 此 相同 ) 。 浩瀚 的 江面 上 , 幾 艘 輪船 一字 排開 , 乘風破浪 , 順流 而 東 , 船 上 的 人 漸漸 擺脫 了 離別 的 憂傷 , 情緒 變 得 活躍 起來 。 許多 年 後 , 據 當時 在 船 上 的 史語所 研究 人員 張秉權 回憶 : 眾人 顧不得 秋風 的 蕭瑟 寒冷 , 一個個 爬出 船艙 , 佇立 甲板 , 「 盡覽 長江 勝景 。 尤其 三峽 的 雄偉 天險 , 令 人 嘆為觀止 。 記得 夜泊 巫山 的 那 晚 , 縣城 在 半山腰 , 下 瞰 灩澦堆 , 眺望 白帝城 , 惜別 之 情 油然 而 升 [ 生 ] 。 第二 天 一早 駛進 夔門 , 兩岸 峭壁 聳天 , 江心險灘 處處 , 暗礁 無數 。 有 一 艘 運軍 糧 的 帆船 , 從 下游 逆水 而 上 , 大概 無法 避開 我們 那 艘 小 輪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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