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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 社長 朱啟鈐 和 同仁 商量 對策 。 結論 是 : 在 如此 混亂 的 局勢 下 , 營造 學社 已 無法 正常 工作 , 只好 宣布 暫時 解散 , 各奔 前程 , 是 死 是 活 , 各自 保重 。 老 社長 朱啟鈐 因 年老 體衰 不 願 離開 北平 , 學社 遺留 工作 以及 未來 的 希望 , 都 託付給 梁思成 負責 。 令 同仁 最 放心不下 的 是 , 學社 工作 的 成果 — — 大量 調查 資料 、 測 稿 、 圖版 及 照相 圖片 等 該 如何 處置 ? 為 不 讓 這 批 珍貴 的 文化 資料 落入 日本 侵略 者 手 中 , 朱啟鈐 、 梁思成 、 劉敦楨 等 共同 決定 暫 存入 天津 英 租界 英資 銀行 地下 倉庫 一 保險櫃 中 , 「 所 定 提取 手續 , 由 朱啟鈐 、 梁思成 和 一 位 林 行規 律師 共同 簽字 才 行 」 , 否則 無法 開啟 。 按照 約定 , 中國 營造 學社 同仁 緊鑼密鼓 處理 各 種 繁雜 事務 , 這時 梁思成 突然 收到 署名 「 東亞 共榮 協會 」 的 請柬 , 邀請 他 出席 會議 並 發表 對 「 東亞 共榮 文化圈 」 的 看法 。 梁思成 深知 日本人 已 注意到 自己 的 身分 和 在 北平 文化界 的 影響 , 要 想 不 做 和 日本人 「 共榮 」 的 漢奸 , 必須 儘快 離開 北平 。 事 不宜 遲 , 梁思成 與 愛妻 林徽 因 一面 聯繫 可 結伴 流亡 的 清華 大學 教授 , 一面 收拾 行李 , 準備 第二 天 出 城 。 除了 必須 攜帶 的 幾 箱 資料 和 工作 用品 外 , 只 帶 了 幾 個 鋪蓋 捲 和 一些 換洗 的 隨身 衣服 , 其他 東西 包括 一 輛 雪佛蘭 , 不管 貴重 與否 , 都 只好 採取 國民 政府 對待 自己 的 政策 — — 「 棄 之 不顧 」 了 。 國 破 家 亡 , 如此 狼狽不堪 、 愴然 逃離 故園 , 心 中 自有 說 不 出 的 悽楚 。 一九三七年 九月 五日 凌晨 , 梁思成 夫婦 攜 女兒 再 冰 與 兒子 從 誡 , 連同 林徽因 的 母親 一 家 五 口 , 與 國立 清華 大學 金岳霖 等 幾 位 教授 , 匆匆 走出 北平 城 內 北 總布 胡同 三 號 家門 。 臨 上車 時 , 多愁善感 的 林徽因 忍不住 回頭 一 瞥 , 淚水 奪眶而出 。 這 一 別 , 不 知 何時 才 能 回來 。 此 前 醫生 曾 警告 過 , 說 她 的 身體 難以 承受 千里奔徙 的 顛沛流離 , 但 林徽 因於 無奈 中 悲壯 地 答道 : 「 我 的 壽命 是 由 天 的 了 ! 」 此 前 , 北平城 的 東 、 北 、 西 三 面 均 受 日軍 與 漢奸 隊伍 圍困 , 只 剩 向 南 的 一 條 通道 — — 平漢 鐵路 尚 處 中 日 爭奪 之中 。 當梁 、 林 逃亡 之 時 , 這 條 緊 挨 盧溝橋 的 交通 大動脈 已 被 日軍 占領 並 切斷 。 出 城 流亡 的 路 , 只有 從 北平 乘車 到 天津 , 由 天津 碼頭 轉 水路 繞道 南下 。 一 行 人 悄然 來到 前門 乘 火車 赴 津 , 提心吊膽 地 躲過 了 日軍 與 漢奸 的 設 卡 盤查 , 總算 到達 天津 。 梁思成 一 家 和 金岳霖 等 稍事 休整 , 之後 乘 聖經號 輪船 到 青島 , 再 經濟 南 、 鄭州 、 漢口 , 最後 到達 長沙 。 在 天津 上船 前 , 梁思成 把 他 此 前 用 英文 撰寫 的 幾 篇 關於 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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