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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做 。 」 李約瑟 沉默 片刻 , 搖搖頭 , 充滿 敬意 地 說道 : 「 在 如此 艱苦 的 條件 下 , 能 寫出 那樣 高水準 的 論文 , 簡直 是 不可思議 ! 」 兩 人 走出 實驗室 就 要 分手 時 , 李約瑟 突然 轉身 , 問 : 「 在 布魯塞爾 有 那樣 好 的 實驗室 , 你 為什麼 一定 要 到 這樣 偏僻 的 山村 進行 實驗 呢 ? 」 童第周 微笑 道 : 「 我 是 中國人 嘛 。 」 李約瑟 點點頭 : 「 對 , 對 , 中國人 , 有 志氣 。 」 這 次 訪問 , 給 李約瑟 留下 了 終生 難忘 的 印象 , 後來 他 在 〈 川西 的 科學 〉 一 文 中 頗為 動情 地 寫道 : 「 童 博士 無疑 是 當今 中國 最 活躍 的 實驗 胚胎 學家 , 他 與 夫人 葉毓芬 博士 攜手 , 設法 在 擁擠 不堪 、 極 不 舒適 的 環境 裡 創造 了 佳績 。 這些 成績 的 取得 , 不但 依靠 每 一 步驟 臨時 想 辦法 , 還 由於 童 博士 選擇 了 一 個 能夠 儘量 少 使用 染色劑 、 蠟 和 切片機 等 的 重要 課題 , 即 確定 胚胎 的 纖毛極性 … … 此 發現 與 地球 另 一 端 的 權威 人士 霍爾特弗萊德 博士 的 最 新 觀點 不謀而合 。 英國 科學 訪華團 非常 榮幸 地 將 童氏 夫婦 的 科研 報告 交由 西方 科學 雜誌 發表 。 」 就 在 李約瑟 盛讚 童第周 之 時 , 童本人 卻 感受到 來自 周圍 各 方面 的 壓力 。 從 他 的 回憶 文字 中 可以 看到 : 「 李約瑟 來 中國 , 親自 到 宜賓 李莊 這 個 小鎮 上 來 看 我 , 當時 在 小鎮 上 引起 了 一 場 轟動 , 也 引起 了 國民 政府 的 注意 , 更 惹得 那 個 系 ( 生物系 ) 主任 的 忌妒 。 這 也 是 我 在 同濟 大學 待 不 下去 的 原因 之 一 。 」 一 年 之後 , 童第周 終於 在 校長 丁文淵 、 教務長 薛祉鎬 以及 自己 的 頂頭上司 — — 生物系 主任 的 合力 打壓 下 , 告別 了 同濟 大學 和 那 個 生發 夢想 與 光榮 的 簡陋 實驗室 , 攜 妻 帶子 離開 李莊 。 此 為 後話 。 訪 畢童 第周 , 李約瑟 又 在 校方 安排 下 , 為 同濟 大學 師生 用 德語 進行 四 次 科學 演講 , 直到 六月 七日 下午 才 移往 板栗坳 等 地 , 開始 對 群山 之中 其他 科研 機構 的 考察 訪問 。 按 李約瑟 的 記述 : 一 行 人 「 沿 著 河 邊 一 條 小路 離 城 ( 鎮 ) , 小路 穿行 於 在 熱浪 中 閃亮 的 玉米地 之間 。 過 了 不遠 以後 , 開始 攀登 一 條 壯觀 的 石級 小路 進入 山 裡 。 路 上 經過 一 座 優美 的 石橋 。 我們 抵達 那裡 時 看見 房屋 都 很 隱蔽 。 」 在 這裡 「 有 許多 寬敞 的 大 宅邸 , 中央 研究院 歷史 語言 研究所 、 社會學 研究所 就 設 在 這裡 。 研究所 分別 由 著名 學者 傅斯年 博士 和 陶孟 和 博士 領導 , 約 有 七十 位 學者 , 因而 是 研究院 兩 個 最 大 的 研究所 。 」 稍後 , 李約瑟 在 致 夫人 李大斐 博士 的 信 中 又 說 , 在 板栗坳 遇到 了 「 許多 最 突出 的 學者 」 , 結識 了 「 大學 者 傅斯年 」 , 信 中 對 傅 的 形象 做 了 這樣 的 描述 : 「 傅斯年 , 山東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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