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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外 , 還 利用 各 種 機會 向 中研院 同仁 與 政學 兩 界 熟識 者 表示 自己 堅 不 做官 的 決心 和 理由 。 時 從 西北 歸來 , 在 重慶 聯繫 機票 赴 南京 的 夏鼐 於 一九四六年 二月 二十八日 日 記載 : 「 晨間 由 生生 花園 遷回 聚興村 宿舍 , 填 表格 請 李 先生 往 教育部 交涉 登記 赴 京 飛機票 。 … … 晚間 與 李 先生 談 工作 經過 , 旋傅 先生 亦 來 談 。 傅 先生 謂 人家 謠傳 他 要 做官 , 然 決心 不 做官 , 以 在野 可以 言論 自由 , 行動 自由 , 且 可 保養 身體 也 。 」 一九四六年 三月 五日 , 在 重慶 的 傅斯年 寫信 給 夫人 俞大綵 , 就 關於 自己 做官 的 傳聞 做 了 如下 解釋 : 「 我 知道 你們 在 李莊 悶死 , 因 我 在 北大事 , 弄得 這樣 , 可恨 可恨 ! 已 電 適之 速返 。 他 太 舒服 了 。 假如 五月 裡 我 在 上海 見到 他 , 一切 交代 好 , 也許 回 李莊 搬 研究所 , 我 很 怕 當時 一切 困難 。 」 繼 之 說到 做官 的 話題 : 說 我 做官 的話 , 是 這樣 的 。 謠言 歸 謠言 , 內容 也 有 原因 。 中共 向 我 說 「 我們 擁護 你 做 教育部長 」 , 我 說 : 「 我 要 言論 自由 , 向來 罵人 的 , 今 不 為 人 所 罵 。 且 我 如果 要 自盡 , 更 有 較 好 的 法子 。 」 C.C. 也 有 此 一 說 ! 二 者 皆 非 好意 , 前者 欲 打破 國民黨員 做 教育部長 之 例 , 後者 欲 趕去 騮 先 ! 這 是 如何 世界 。 「 國民 政府 委員 」 是 這樣 。 蔣 先生 與 ( 陳 ) 布雷談 , 布雷 說 : 「 北方人 不易 找到 可 做 國府 委員 者 , 黨 內外 皆 如此 。 」 蔣 先生 說 : 「 找 傅孟真 最 相宜 。 」 布雷 說 : 「 他 怕 不 幹 吧 。 」 蔣 先生 說 : 「 大家 勸 他 。 」 因此 我 向 布雷 寫 了 一 次 信 , 請 他 千萬 不要 開 這 玩笑 。 我 半 月 前 寫 的 那 篇 〈 中國 與 東北 共 存亡 〉 ( 想 已 看見 , 為 此 , 有 人 請 我 吃飯 ) , 有 個 附帶 目的 , 即 既 發 這樣 言論 , 即 不可 再 入 政府 了 , 落得 少 麻煩 ( 人家 來 勸 ) 。 經過 如此 , 我 並 未 向 人 說 。 報 上 所 傳 , 皆 揣摩 , 或 亦 有 所 聞 而 言 之 也 。 你 想 , 我 罵人 慣 的 , 一 做官 即為 人 罵 , 這 是 保持 言論 自由 。 做 個 「 一品 大員 」 ( 國府 委員 ) , 與 那些 下流 同 一 起 , 實 受 拘束 , 這 是 行動 自由 。 你 放心 , 我 不會 沒出息 做官 去 。 我 不 是 說 做官 沒出息 , 做官 而 不能 辦事 , 乃 沒出息 。 我 如何 能 以 做官 「 行其道 」 呢 ? 但是 那些 淒淒皇皇 想 趁 此 謀 一 國府 委員 者 , 謀 一 政務 委員 者 多 著 呢 , 關托百出 。 我 把 這 個 道理 說給 王雲五 , 他 大為 不解 , 其 一 例 也 。 王 極 想 做 國府 委員 , 非 無望 ( 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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