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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一起 聽 講座 、 一起 討論 問題 。 他 帶 我 去 見 他 的 朋友 。 他 有時候 會 拉 我 的 手 , 但 多半 是 過 馬路 的 時候 。 這 種 時候 我 會 看 著 他 的 臉 , 希望 從中 讀到 更多 東西 。 閒暇 時 我 會 幫 他 處理 俱樂部 的 事 、 陪 他 看書 學習 、 聽 他 評論 古代 當代 人物 和 當前 時局 。 在 他 不 間斷 的 話語 中 , 我 多少 能 找到 一些 共鳴 。 他 的 興趣 、 他 的 遙遠 的 理想 、 他 對 日常 生活 的 疏離 和 不屑一顧 , 都 讓 我 覺得 有 共鳴 , 彷彿 有 一 種 世界 之外 的 眼光 。 我 有時 會 將 我們 想像成 兩 個 隱居 的 修行 者 。 他 能 感覺到 我 的 認同 。 也許 他 也 正 是 需要 我 的 這 種 認同 。 我 不 確定 他 對 我 的 感受 , 而 又 忍不住 想要 確定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對 自己 在 另 一 個 人 心 裡 的 印象 如此 掛懷 。 「 你 說 以後 我們 能 住 在 山 裡 隱居 嗎 ? 」 有 一 次 我 問 他 。 「 別 傻 了 , 」 他 說 : 「 現在 不管 在 哪兒 , 沒有 網路 幾乎 什麼 事 也 做 不 成 , 資訊 也 查 不 到 。 一旦 連上 了 網 , 住 哪兒 也 算不上 隱居 。 」 「 非 要 做 什麼 事 嗎 ? 每 天 就 看看 書 不行 嗎 ? 」 他 嗤 笑 了 一 聲 , 彷彿 在 說 我 婦人 之 見 。 「 你 去 讀讀 歐洲 啟蒙 哲學家 再 說 吧 。 國民 千百 年 還 這麼 愚鈍 , 一 場 像樣 的 啟蒙 都 還 沒有 。 中國 那 種 仙人 道士 夢 最 誤國 。 」 他 沒有 明白 , 我 想 問 的 不 是 仙人 道士 或 啟蒙 萬民 , 而是 他 願 不 願意 和 我 一起 去 山 裡 。 他 願 不 願意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願 不 願意 和 我 一起 。 只 是 他 不 懂 , 或者 故意 不 懂 。 我 始終 不 確定 他 對 我 的 感覺 , 也 不 確定 我 對 他 的 。 一切 都 好像 是 一 種 陪伴 , 而 不 是 愛 。 這 種 感覺 就 像 寒夜 裡 一 杯 熱水 , 平淡 , 可 有 可 無 , 但是 嫋嫋 熱氣 讓 人 覺得 依賴 。 我們 在一起 經過 一 整 個 冬天 , 靠 著 一 絲 若 有 若 無 的 柔情 給 彼此 溫暖 。 我們 偶爾 出去 逛 , 去 過 一 次 北海 , 去 過 一 次 北大 紅樓 。 冬季 的 街 巷 呵氣 成 冰 , 遊人 很少 , 我們 凍僵 的 手指 輕輕 觸碰 。 他 站 在 北大 紅樓 前方 , 批評 民國 一 代 啟蒙 知識分子 的 歧途 , 又 透過 冬日 迷霧 看 著 我 , 似乎 在 說 未來 屬於 我們 。 冬季 出行 是 我們 離 得 最近 的 時刻 。 在 一月 裡 一 個 下 過 雪 的 清晨 , 穿過 圓明園 之後 , 我們 站 在 結冰 的 湖面 邊 上 , 他 吻 了 我 。 非常 快速 的 一下 , 我 的 心 跳 得 很 快 , 只 顧 著 羞澀 , 沒 來得及 分辨 細節 。 現在 想 起來 , 那 更 像是 禮節 。 很多 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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